严然抱着酒瓶，撑着下，继续说：“可你上有时候香香的......”

这个时间段，小摊的客人越来越多，也有几个人认了周盛，上前打招呼。

她哼唧了一声，脸颊贴着他的大，糙的布料惹得她肤不舒服，于是她蹙起眉，蹭了蹭。周盛脸微微变，某渐渐开始不正常了。

被风的酒醒了一半，她用冰凉的手贴着自己又红又的脸颊，动了动脑袋，用额抵着他的肩膀摇晃着，晃着晃着就掉了他的怀里。他用胳膊撑着她，手里的筷不受控制地掉在地上。

现在才19:08分。

严然的脸颊红彤彤的，她笑着，指着周盛的脸，又指了指他的衣服，说：“你这人！”说着，她突然起，朝他俯过，戳着他的、肩膀，“你这怎么这样啊！”

这才几杯酒，就倒了？

他想了想，大概是很丑的。

“

“脏兮兮的农民工？又穷又邋遢的男人？”周盛随便说了几句，喝了几，再抬看严然时，她已经喝的满脸泛红，她打了个嗝，对周盛说：“对！你又脏又邋遢！”

快八了。

女孩哭的妆的黑乎乎的，肤即便再粉，也被这黑乎乎的妆的特别狼狈。

周盛掏袋里的那块手表，看了时间。

风凉凉的，酒意也会很快散去。

他飞快的伸手，她侧着脑袋，贴了上去。

她问丑吗？

周盛一支烟，递到大肚男人前，“大肚，改天再聚吧。”他推了推边的女人。

他低声笑起来，推着她脑袋，起绕坐到她侧，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用手心撑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严然。”他低着，在她耳边小声却用力地叫她的名字。

严然迷迷茫茫的看着周围，接着又倒在他上。

周盛喝了小酒，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话。

她毫无反应，却突然抬起，后脑勺用力地磕上他的下。他痛的往后仰了仰。

严然挣扎了半天睁开了睛。

时间缓缓过去。

“严.......然？”周盛低着，喊了声。

周盛大概是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问：“......什么？”

他坐在那里，一一的喝着酒，吃着小菜。

周盛又痛又笑。

周盛挑了挑眉。

边的女人似乎没有一要酒醒的样，无意识间嘟起嘴的样有些可，一儿都不像阿津说的那样讨厌。回想她先前问的问题，他才想起那天在火车站附近的便利店的相遇。

她脸颊的火，他温凉的手心。

严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八多了。

时间还早。

脖往前伸了伸，看着他，片刻后，她坐了回去，渐渐的往桌面贴过去——

小摊的大分顾客都是附近的工人，很少有看起来像严然这样的人过来吃饭。像严然这样的人和看起来脏兮兮的工人坐在一起，足够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有的甚至是打趣的问周盛：“哎，你女朋友啊？”

严然垂下目光。

“嘿，周盛……这？”大肚的男人站在桌边，神暧昧的指了指严然。旁边几个也瞧着看，甚至有几个开始打趣起来：“周老板啥时候找了个这么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