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心里舒坦，走起路来，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嘴上，也忍不住哼唱起来：

红果儿心里的怪异更重了。

而红果儿由于脚崴了，在家里歇了几天。她本来前一世，文化就不低，少上几天小学一年级，心里也不慌。

等到再去上学，已经是星期一了。

再说现在的人都是三代同堂，甚至有些是四代同堂的。一个人分四斤九两，但一大家人分下来的，就不少了。这回可是连襁褓里的婴儿都分到了的呢。

大了？你叫咱红果儿当厨，厨那是什么的？在旧社会，那就是伺候人的！咱家红果儿以后可是要念大学，有大息的，你叫她当厨？！”

红果儿妹妹？这称呼怎么听都奇怪。“你叫我啥？这么长的称呼，念起来不累吗？”

红果儿好笑地看着他们，等以后改革开放了，餐馆可来钱呢。嗨，老人家还是观念太旧了，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哪儿有啥伺候不伺候的呢。

看到大家分了，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李向心里舒坦多了。

活儿细到这程度，大家都没话可说了。

就看着他在不同的堆里穿来穿去，一会儿给这堆添上一丁儿，一会儿又从那堆里取一丁儿来。

瓜儿连着藤，

转，由公社里的两个办事员，一个跟老戚一起发，一个唱名登记，并叫取了的人签字或是摁手印。

“公社是棵长青藤，

来还真不是在怼红果儿，他掰着手指数了数：“，来，哥，哦，只有三个字。红，果儿，妹，妹，四个字。”然后，他兴地冲她，“没事儿，我是当哥哥的，我累儿没关系，你不累就成！

整程有条不紊的。

最后，社里脆还是让杀猪匠老戚把人，分给了社员们。一个人分了四斤九两，比杀年猪时分得多多了。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正要放书包，来就凑过来了。

“红果儿妹妹，你脚好了吗？”那语调特别心，还带着一亲近之。

她心里升起怪异，但很快就释然了。他又不知这一刻来的是她，人家可能就是刚好往这边瞅了一。

瓜儿越甜……”

不过，奇怪的是，来向来都是迟到大王，今天却到得早。她一教室门儿，就看到来坐在课桌上直勾勾地冲着她瞅。

由于全国上下都缺粮，这个时候再去拿换粮，而且又是一万五千多斤的，显然不太现实。

藤儿牵着瓜。

“……”

***

为了确保公平，田社长让大家伙儿能去的，都去公社大院儿里观看分发过程了。

老戚怕分不公，会被人逮着说闲话，还专门借了一杆大称，和一杆小称。那小称特别小，是从公社医疗院里借来的抓中药的称，连一钱两钱都能称得来。

“哦哦哦，对对对，红果儿不当厨，当大爷！不不不，我意思是说，红果儿以后肯定有大息！”李向被他娘骂得不择言，差又说错话。

社员都是藤上的瓜，

藤儿越，

“不累，你不也叫我来哥吗？你累吗？”

别看少，这时候的人饭量那么大，就是因为肚里没油。只要油足了，人其实吃不了多少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