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师奇怪了，当上班，那不就有资格替老师学生了吗？那是多大的荣光啊。

没错，红果儿就是不兴趣。不但不兴趣，为了“逃生天”，她还又把来给告了……

那就是名上好听，实际上事情多着呢。像早自习，老师没来的时候，一般不都是班上去监督，揪那些不认真早读的“坏分”的吗？

于是，他走之前，把李向单独叫到了自己办公室，跟他谈了谈自己对他的期望，以及他工作上哪些优可以加，又还存在着哪些应该改的缺陷。

“我啥时候装白痴了？我就是不想理你。”说着

黄老师知自己的学生这么了不起，很是引以为豪。私底下问她，要不要当班长。

啥啥都不要。

而来罚完站后，直直地就冲到红果儿面前，指着她鼻：“你个叛徒！”

她哪儿有那闲心，跟他斗智斗勇啊？

又看她哭得可怜兮兮的，赶抱抱她，拍拍她的背：“没事儿，老师等会儿就罚他罚站。”

只是，书记虽然因为这次的事晋了职，但也更快地被调到了上面去。

毕竟，有几个公社是被省委的领导都接见过，并且大力表彰的呢？

***

在“粮双蒸法”事件中，红果儿也了名。

“我拿屎放到你碗里那次，你装成白痴骗我！”

劳动委员？

而这些坏分当中，来肯定是当仁不让的一号人。

说得李向动不已。

“老师，来最坏了。他昨天叫我写‘我是大哥的小弟’。我不写，我说我不是小弟，我也写不来那么多字，他就把死青蛙放我书包里……”说着说着，红果儿就泫然泣了，“他……他……他好可怕！呜呜呜！”

“你……你个骗！”来又指责。

秘书份调整为编内秘书。

不要。

不过，对于来的指控，她依然觉得很无辜：“叛啥叛？我从来都没跟你一起玩儿过。”

当班长？

老师又问她，要不要当学习委员？

不要。

黄小双本来是想叫李红果当班长，结果一听，小丫居然怕事怕到这地步。这还怎么替她人啊？

了这事，他居然还能厚颜无耻地指责她……

红果儿扶额。看来老师已经把打小报告的是谁，告诉了傻。

在编制上，他终于不再是助理级别了。不过，县里也就只特批了他这一个名额，别的公社想跟县里要公社秘书的编制，上面依旧是不批原则。

书记走的时候，还很不放心。担心自己走了后，没人指导李向的工作，这直脾气又不会写公文的人，会吃大亏。

于是，天才捉了红果儿的来，又悲剧了……

这件事过后，原本党委办公室，乃至公社上都有不少人非议李向“走后门”，说他升得这么快，恐怕在全县都是独一份的。可现在，这些声音却在他不断接待取经的领导的同时，渐渐消停下去。

最后，又嘱咐了他一句：“就算我到县里去了，我还是你的老领导。真要遇到什么不懂的事，或是麻烦的事，你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主意。”

好多孩都想当的。这李红果咋好像不兴趣呢？

她才没兴趣。

“我哪儿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