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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

可这又换得了多少呢?总共都没几斤……

脱了粒的苞谷也不能丢。拿去磨成粉,也能充饥。

侯秋云唬了一:“断炊了?家家都断了?”

她没事就把它拿在手里把玩。奇怪的是,文玩桃一有了年份后,里面的桃仁都会沙化,晃动之下,都会发沙沙响的动静。

比如,为啥她会饿呢?为啥她昨晚跟一起睡下了,今早醒过来,自己还在59年?还有,今早爹教她唱的那首什么“公社是棵长青藤”的歌,她好像没听过诶……

本省位南方,东北地区秋播大约在8-9月,华北则是9-10月。而他们这里,今年估摸着要再过十来天,才能完成秋播。

李向又叹气:“刚刚去公社开了会,二队的队都在围着书记哭穷。说谢有田的浑账事儿,不该由二队所有的队员来承担。他们确实没产那么多粮,把公粮一,现在家家都断了炊了。”

不过,等秋播过了,就是农闲了,家里就可以对付着喝稀粥了。粥煮清没关系,加细苞谷粒,野菜丢去,一顿饭就有了。

队上卖余粮,她家还凭工分,分到了十多元钱呢。到时候实在不够吃,还能去黑市上换粮。

显然年份不轻了。

侯秋云就这么算啊算,看完谷梁,再去看看堆着的红苕和洋芋,还是没能把红果儿的粮挤来。

看着就招人喜

这也令她更稀罕它了。

她这桃,每回发的响声居然还不一样!

桃已经如琥珀,包浆厚实透亮。不是摸上去,还是看上去,都像玉一样泽。

这些黄鳝长得,都有手指细,有五、六条呢,够她家打一顿牙祭了。

可现实却分分钟唤起她的疑虑。

“咋了?”她问。

放下饭盅,她就跑去捣鼓着,计算她家今年新分的粮去了。

一个不小心,手就被什么东西割到了。

这不,连梦里都能梦到它。她自觉好笑,拿着桃把玩了一小会儿,就收回衣兜,重又开始收装起草来。

于是,她又愁了。



再想到红果儿刚刚跑开时,还说要帮她割草。唉,这孩越懂事,她心里就越愧得慌。

这时,李向也唉声叹气地回来了。

咋会疼呢?

这秋收辛苦,秋播也并不轻松。要吃得少,力气活时,说不准得饿呢。

要不……过节的时候,就别吃了,把家里才好的香,拿去别家换粮

她有些懵,把草装满竹篮开始往回走。

一看,是耳杆。小时候割草时,她的手被这带齿的草划伤过好多次。这回,割草的时候没被划到,到收装了,反而被划了。

她看看手里的搪瓷饭盅,又走过去看看瓦罐里的黄鳝。

这不是梦吗?

红果儿拿着家里的镰刀和竹篮跑掉后,侯秋云就开始犯愁。

手上一阵阵生疼,一抹血迹也自伤渗了来。她赶把手指放嘴里上几,心里却是纳闷。

不是说梦里能现的,都是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经历过,或是在自己知识范围内的内容吗?

*****

为社会主义接班人,又是定维护唯主义的李懿君,实在不敢置信自己是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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