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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道里面是前所未有的湿热,媚肉死死吸紧侵入的柱身,热情的包裹和她眼角的泪水形成了鲜明对比,何塞小心翼翼不敢莽撞,第一次进去得确实有些艰难,试探性地断断续续插入到一半,他尝试着揉捏充血的花珠,慢慢松开她的嘴唇时少女已经回应了浅浅的娇吟。
“唔唔……嗯……”
甬道似乎随着她的一呼一吸也咬合着柱身,怀里的少女正不安分地扭着腰想逃离这种不受控制的快感,何塞重新按住她,没有再继续深入,而是先试图挺腰抽送起来,只是进出的频率在逐渐加快,水声随之频繁而清晰起来。
随着这种抽送何塞开始尝试在每一步进得更深,在一个顺势的挺身后终于进到了底,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过遍四肢百骸,他忍不住粗喘一声。
男人的气息喷到少女含春的面庞上,重重地盖过她细碎的娇吟,何塞满意地看见了她脸上的意乱情迷,本来还在想要是真的哭了他还得再晃一回怀表……他放心地吻住她的耳后,开始彻底的攻城略地。
“嗯嗯……啊!”
少女饮过他的酒,又经过了怀表的迷惑,现在不可能拼凑出完整的字句,只能随着他狂风骤雨的抽送发出最本能的音节,尾音又随着再次被送上巅峰而陡然变得魅惑婉转。
她抽搐着喷涌出大量的蜜液浇在大肆撞击的柱身上,何塞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将少女翻过身面朝下扑倒在被单上,吸咬上她的后颈,在少女早已无法合拢的双腿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因为高潮而完全打开的少女得以要他放下最后的怜惜,发狠地往穴道末端的宫口几乎是用凿在冲撞,终于在女孩已然无法言语的嘶哑中,喘着粗气将茎身彻底拔出去,强行释放在了外面。
浊白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到少女香滑细腻的后背上,骤然的滚烫要已经脱力的她轻轻颤抖,释放过后何塞伏在她身上静静地听了一会她的心跳,细密的睫毛忍不住随着她并不安稳的频率轻颤,他又埋在女孩香软的颈间轻轻啃咬,却没有得到预想中似是躲闪的回应。
灰绿色的眸子暗了暗,他抬起头感受了一会儿紧闭双眼的少女的呼吸,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像一个顺水漂流的孩子,蜷缩在他的床榻之岸。
又是灌酒又是催眠的,还有明知道是初经人事的少女……何塞有些自嘲清理好了两人身上的狼藉:本来就该想到自己来不了更多次的。
……
“好了,接下来你自己清楚了。”凯文的讲述戛然而止在“将她锁进这间屋子”,他迅速换了个话题,“你应该不打算去欧利蒂斯了吧?”
何塞把玩着自己的怀表,眼里是微不可察的笑意:“还是等她醒了,由她的态度来决定吧。”
语毕不待凯文回答,他露出了一种可以说是苦笑的表情:“我有点……不,是非常担心,她恨不得我们两个都进欧利蒂斯才好,或者说她自己要去。”
凯文沉默地起身,手覆上了卧房的门把手,滑滑的有一种她的温软感。
何塞追了上来,把怀表塞到他手里:“要是真出了意外,用这个,反复直到她没事了为之。”
凯文接下了怀表,却在进门时就随手放在了柜子上,才走向床边。
他不打算用反复的催眠逃避她的一切态度。
他对着她说:“阿尤索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娶妻,于是也就没有为将来的妻子拒绝部落的‘风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弥补曾经的过错。”
她已经醒了,睁开眼睛看着他。凯文温存地低下头来吻她。
但一碰到他的嘴唇,她就想起了另外一个男人。于是用颤抖的手摸自己的脸,但终究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