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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主人。”夜莺就守在床边,见我醒来就问我感觉怎么样,虽然“理论上不会有哪里不舒服”。
我难以置信,甚至拉开领子去看自己的身体:“我怎么一点变化也没有?”
估计还有点不清醒,我还拍了拍自己的头:“我也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没错!真就像是没有死,记忆就停留在昏迷过去的那一幕,要不是手腕很干净,我都怀疑是医学奇迹抢救成功了。
“噢,是这样的。”比起先前的冷冰冰,夜莺的态度温柔得多了,“其实,距离那场游戏,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您先前的人类躯体销毁后恢复了神位。
“不过,您做出了决定,将自己再一次变成这个样子,继续这段人生,也就是失个忆的事情……”
我成功了!
我知道夜莺是庄园主的作品,某种程度上她对我的态度就是“我”对自己的态度,现在从冷漠变柔和,看来……祂知道对自己好一点了。
不过没来得及高兴,我就想起了我最后具体是怎么没的:“那这一次,不会又……”
夜莺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真正的庄园主下的决定,欧利蒂斯没有谁会抗衡的……不过,这一次您还是给自己留了些力量,足够行使庄园主的权力了。”
至于我死后到现在,欧利蒂斯具体发生的事情,怎么问夜莺都不肯说了,最后可能被追问得不耐烦了,她突然扭头朝门口说:
“阿尤索先生,现在她确实一点事都没了。”
?!
我这才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凯文!他还穿着上局游戏的黑风衣,只是身上多背了一杆老式的那种长枪。②我想看看他脖子上有没有勒痕,然而捂得很严实看不到。
我还没来得及下床呢,他就不苟言笑地转过身去,拉开门要走:“既然没事了,那我就走了。”
“唉唉等等啊!”
我连忙翻下床追着他跑了出去,结果外面就他一个人,迈着大长腿走得很快,我只有小跑着追。
“凯文!”我大喊一声,“我做到了!我影响了神明的内心,庄园主把我还回来了!”
他终于肯停下了,然而只顿了一下就继续:“别跟着了,我还有别的事情,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听:“这里是监管者宿舍,我不送你,你出得去吗?”
于是凯文就一声不吭了,估计是默认了让我送他,走得稍微慢了点。
就这样一路无言直到森林边缘,他才肯回过头来,瞧上一直跟在后面的我一眼:“就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我终于有机会问出了在游戏里就想问、但一直没找到机会的一句话:“那时候你说不愿意再亲吻我,可你为什么早就把胡子剃干净了?”
“……”他别过脸去,“给我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