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缓了好久，才翻他的手机，就发现了他相册里的视频，摄像从上向下俯拍，画面里她越过隔帘，踢他的床，查看他手机。

赵星然给了她两百块钱，上次抢劫男人的成果，还没来得及。她可以先找个旅店住下，再好好想办法。

“……？”说好的人没死不分尸呢。

“只能去找小白脸帮忙了吧。”

“哦，你说得对。但他可以再买。”

姜灼在卧室收拾书本衣，赵星然放下死沉的盒，把她择来的衣服叠好装编织袋。

姜灼瞥了她一，没有说话。

赵星然的声音适时响起：“分尸吧，只能这样了，你爸有电锯是不是，我去拿。”

“去拿电锯，在台那堆鞋盒下面，最大的黄塑料盒就是。”

“你老板是谁？”

在台翻着盒，赵星然蓦地回味起姜灼的话：我们。

姜灼愣了愣，噗一声笑了。

可是她说“我们”。

看着地上死尸一般的弟弟，姜灼脑中一团麻。

赵星然拍：“你说得对！”

前的路边停了几辆趴活的黑车，姜灼越过它们，走向路对面的三蹦。

还玩神秘，姜灼嘲地笑，倏尔，神忽地一滞，脑中浮现一绰约的影。

“您暂时还不认识我的老板，但是老板说你们有相同的故人。”

突然一辆奔驰轿车停在她和黑车之间，司机西装革履，还了双作的白手，挡住她的去路。

“偷到你家去，这么危险的武不能留在姜家。”

姜灼意外，她想不自己和什么称得上老板的人有瓜葛。

赵星然：？

“说我们可以换个城市，换个姜大海找不到的地方。我这个书读不读没两样，我跟她一起打工，供你上大学。”

“不知，先走再说。姜大海也想拿我换钱，只是没姜硕这么急，他想要我将来的彩礼，想要有钱夫婿照顾他后半辈。但现在姜硕被我伤了，他肯定要向着儿。他们都知你和你照顾我，酒吧要生意，禁不起他闹。”

原来是狗急墙。

可是，那生活会很辛苦。

“姜小，我的老板请您走一趟。”

赵星然攥了攥拳。

要是攀上有钱人，说不定能去国外读书，回来摇一变海归，住豪宅开豪车，像电视剧里那英女人。

收拾完东西离开姜家，赵星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手里多了个盒，正常走回酒吧。姜灼怕撞上姜大海，从家离开后，故意绕了几条偏僻的巷去旧区。

“沈梦舟……”

不，不是的，愿意为了你转让酒吧，换个城市从来的。

笑得肚上的内伤都扯得生疼，姜灼行压下笑意，无奈：“没死呢。”

而姜硕，他应该付什么代价呢？

她越哭，姜灼越想笑。画面登时变得极其诡异，地上躺了个胳膊血的人，两个女孩一个大哭，一个大笑。

赵星然问：“怎么办？姜大海快回来了吧。”

姜灼无语：“现在是他有我们没有，你偷走他再买也是公平公正了吧？”

赵星然呆呆的，扶着门框坐在地，哇地哭了来。

过了好一会，俩人才静下来。

她低估这个数学从没考过20分的蠢货了，现在一切危险和疼痛，都是她为此付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