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桨也没有给国王留下。

“这湖很的！能倒映这么澄澈的蓝，这个湖，绝对不可能只有十米二十米！

这些东西放到船里嘛？

或者说，这个往圣湖里扔金银珠宝的祭祀仪式，在圣湖湖畔持续了多少年？

上的华服，举起罐，在他上倒一层厚厚的油膏。然后，七八个祭司围在国王前后左右，用细细的芦苇，往他上金粉……

不等他们想个午寅卯来，侍从们将草筏推离岸边，远远划到湖心。然后，一、二、三，将国王连同他坐着的小船推湖，哗啦啦、哗啦啦，直接划了回来……

“放太多了吧……这筏不会沉吧……不会沉吧……不会沉吧……”

再说了，你不能保证国王每次丢金，都丢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你也别能保证金饰以后，会笔直沉下去！它肯定要被推开的！

这个王国，在圣湖湖畔持续了多少年？

“喂！”

再接下来，是船上堆着的鲜、金饰和宝石。一件一件，陆陆续续，往圣湖当中投去。

等那位国王全上下，粘满亮闪闪的金粉，众人再给他上黄金的甲（格雷特想着黄金冰凉的质地，由衷地同情国王）黄金的王冠，还有闪闪发光的金耳环和金鼻环。

而且，是雪汇成的圣湖，非常冷，里面还不知有什么兽、有什么神的力量在，下去一定会有危险的！

“……赛瑞拉你别啊！”

“国王是最尊贵的人，不是凡人的手可以碰……所以，要往他上涂满金粉，只有用这方法……”

“这嗓！这中气！”格雷特在心灵连线里由衷赞叹。这篇祭文，他虽然一个字也听不懂，却由衷地想起了帕瓦罗的《我的太》——咦，很应景是不是？

碧蓝碧蓝的天幕下，除了草筏行留下的线，就只剩下一湖，一船，一国王而已。

“一年换一个国王？那这国王也换得太勤了……就算国王能换，国王的后怎么办？后任直接继承？还是每年选一批？”

“不会吧？”拜尔博大法师对太王国的风俗也不太了解。不过，大法师有别的角度：

你……你们兴就好……

格雷特一时无力吐槽。唯一可资安的是，金粉这东西，就算误一儿，应该也不会有大碍的……吧……

格雷特一细汗，赶劝阻。他掰着手指，一条一条给赛瑞拉数：

而当国王金灿灿的影，和太在他上投下的影叠合时，庄严神圣的海螺声响了起来。海螺声中，国王在船上向太举起双臂，铿锵有力地唱响了祭文。

一边心算，一边回。只见银龙少女死死盯着湖面，耳朵尖都有些颤抖：

“哎……这个湖，每年都扔这么多黄金珠宝嘛……”

讨论声中，太徐徐升，金辉已经洒满湖面。上千名贵族、祭司环湖而立，低声颂唱赞太神的诗篇；

想要金咱们有别的法啊！别这又脏又危险

然后，国王走上湖边的草筏，在草筏中心的小船上端坐下来，贵族和祭司们走过船边，每个人都捧着各式各样的金和宝石，轻轻地放到国王脚下。

放到船里嘛？！

心灵连线里，果不其然，传来了赛瑞拉的声音。格雷特回望去，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算：

光是今天看到的金，三四十件，一公斤……两公斤……十公斤可能有？十年就是一百公斤，一百年就是一吨……

“会不会就不回来了？你看他打扮成这样……会不会，直接就是祭品啊？”

专职演奏的祭司们响陶土烧制的安塔拉排箫，奏响兽骨制成的盖纳笛，弹起五弦的恰朗戈琴。低沉悠扬的，犷明亮的，轻盈快的音乐，从湖边一直响到湖心。

“应该不会沉。这船载重量还是不错的。”赛瑞拉一边小声回答，一边珠都不转地盯着那些黄金宝石：

格雷特惊了。边，负责陪伴他的祭司小声：

“喂，待会儿这国王怎么回来？”心灵连线里，赛瑞拉小声问。格雷特的猜想更加狂野：

“好想下去捞啊……好想下去……格雷特，你说这个湖有多啊……等他们都走完了，我偷偷下去捞，捞得起来嘛……”

“这是什么？！”

一篇祭文唱完，国王捧起上的金冠，双手举，用力一掷。金冠在光下划过一弧线，落湖心。接下来，是金耳环、金鼻环、金制甲……

格雷特小小声嘀咕：

而且这么多年了，湖底的淤泥一层一层，一层又一层，不知掩盖了多少层！赛瑞拉，你想到那么厚的淤泥里去淘金嘛！

怎么想都不太对劲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