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卫家，再也成不了她的避风港。

楚文靖兴，觉得这是和女儿搞好父女关系的第一步，所谓万事开难，只要这第一步迈的好，还怕以后女儿和他不亲？卫宸又陪着玉看了许久的风景，终于哄得玉眉开笑，这才和楚文靖一起，把玉送回瑞雪轩。

“……我知，我都听二哥的。”玉乖巧的应。

她一起离开卫家的。

你以为不让阮家淮便够了吗？

下一刻，却是脸瞬间都变了。

想这些的时候，楚文靖本不把卫宸算在其中。

“儿，人们总有各各样的无奈……你也看到楚小将军如何心急了？为了你，他甚至让阮家再难在淮外立足。阮家这几年生意顺风顺，京城也有几家分号。楚小将军这般施为，也算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玉对于要跟着楚文靖离开卫家，倒是没有表示反对。

如果他不在意你，何必为了替你报仇而与阮家为敌。

如今确定玉是自己的女儿，楚文靖本能的觉得不应该让他们兄妹这么亲近下去……可想着玉刚才哭的那么伤心，楚文靖又不忍心在这时候让玉伤心的事。所以说，当爹真难。

突然间，她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玉闷在卫宸怀里。

这问题一，楚文靖表情微变，卫宸也蹙了蹙眉。楚文靖说过，那女生完玉便气绝了……

二人笑目送玉门。

“你是我父亲？那我的母亲呢？”

不够。楚小将军还私下写信给淮王，让他‘照顾’阮家……你知这要欠一个多大的人情吗？天大的人情，许是这辈都还不了。所以玉，楚小将军是真心待你的。至于十年前的事，你还是听一听楚小将军的解释吧。不要胡思想。”卫宸把调放的极轻，似乎怕声音大了，便会吓到怀里的玉。他觉得这时候的玉，脆弱的让他心疼。

一旁楚文靖心里那个不舒服啊，觉得卫宸快把自己好容易找到的宝贝给抢走了。

“……生你时难产，不久便去了。”楚文靖答。玉闷声，她以为能有个疼她的母亲。“是我的错，我那时候若在你们母女边，也许……玉，我没当过父亲，可我一定会努力去个好父亲的。我知卫老夫人真心疼你，你若喜，可以偶尔回来看看。只是我却不能把你留在这里。”楚文靖一本正经的，上次他来卫家客，便觉得卫家的氛围很奇怪，整个卫家，竟然只有卫老夫人和卫家两位小待玉是真心。

因为楚文靖始终对卫宸这人不放心。说他坏吧，他其实也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若说他是个善良之人，又要遭天打五雷轰。

尤其是突然间多个这么大的女儿。

他才是玉的父亲啊。都说女儿是爹贴心的小棉袄。她该和他最亲近。“玉，十年前的事我会一告诉你。你要相信我，如果当年我有法，一定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楚文靖说这话时神情十分凝重，玉不由自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