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帐，我们要怎么算？”

如今的她，无畏无惧。

“没什么好怕的，没谁敢当我的面说三四，至于背后非议，我又听不到，它甚？”

卫宸摇摇，一幅可怜卫夫人的神情。“卫宸，你休要猖狂。你今日便是辩赢了又如何？明天一早，卫玉是伎所的消息便能传遍整个甘宁。你害我的双双，我便让卫玉这辈都被人指指。她如果脸够厚，留在卫家，也休想过一天舒心日。”

卫夫人不认。

卫宸淡淡一笑。“很简单，这话只对卫双双有利。”

“可为此，整个甘宁，都不会有人家上门提亲了。”

“……便是我说的又如何？卫玉世不明，也许亲娘真的便是个伎，生父真是个落地秀才呢。也算是一别一格的‘才佳人……’”破罐破摔，卫夫人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失去什么了。双双若真的只能嫁给阮琨，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对峙着。这时候，卫宸又淡淡开了。

如果真要手，也要选个聪明的法，这般宁愿自损也要拉玉下的举动，实在蠢极。“你如何证明这话是我说去的？”

卫老爷觉得自己简直白活了大半辈，枕边人竟然是这样一个满腹歹意的。他以前竟然为了她不顾一切。真是蠢。

怕吗？

卫老爷觉得疼裂。他已经不想多说卫夫人一句了。

不必有证据，甚至不需要有证据。任何人都能看这事除了卫夫人，不第二人选……

“够了，阮素锦。”

卫宸毫不在意，他这人从不信命。自然也不信鬼神。“母亲记住今天的话。”他说完，拉着玉给卫老爷行了礼，然后和玉一起转离去，二人后，卫夫人依旧叫嚣着绝无悔意。

怕吗？玉摇摇，不是搪，她是真的不怕。

“母亲暗算玉，我帮双双找了个好人家。这件事便算了结了。母亲让人传玉并非卫家小，实是卫家养女，还说她的生母是伎，生父是落地秀才，湖而死，她被亲母所弃，被祖母收养。

她是卫家夫人，卫宸便是再怒，也动不得她分毫。

不过找回个女儿，怎么就像走火了，行事乖张不说，心还变得这样狠毒。

这样的话，整个卫家，除了卫夫人，便没第二个人会说了。

回瑞雪轩的路上，卫宸问玉。

卫老爷总不会休弃她的。这自信卫夫人还是有的。

“够？如何能够……你们全家欺负我们母女两个，我赌咒你们全家……”



“……那便不嫁，二哥说过要带我去京城的。我便和二哥一起去京城好了。以前还顾虑着卫三小的份，如今不必在意了。”玉笑呵呵的，一幅没心没肺的样。

有的人偏执起来十分可怕，卫夫人便是这。平时被卫老夫人压着，她始终忍着，忍的久了，一经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不到收放自如。最终竟然恶言，她忘记了，卫家全家，其实也包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