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主喜什么？孔叔叔送你一件当礼。”钱财乃外之，孔源向来十分信奉这，只要能用银买来的东西，都不算贵重。“不必，她还小，可不能纵着惯着。多谢孔叔叔一片好心。”不等玉开，卫宸已经替她回绝了，孔源不由得微微诧异。事关自己，卫宸的反应从来都十分冷淡，或者说有成竹，可一旦涉及卫玉，卫宸的反应都会激烈一些。似乎只有卫玉能让卫宸情绪变动。

孔源，这实在算不得什么秘密。

孔源顺着卫宸的光，一同看向在多宝阁前正在端详玉雕摆件的玉。

只是卫宸为什么问这个？

卫宸知玉喜玉雕。

回府的车上。

这玉雕师傅每件只雕十二件。

论雕工，都不俗，用料也及讲究，实在是上上之品。

“贤侄此言差矣。姑娘家，难免喜这些金玉之。多见见，以后界也能开阔些。便是姑娘家，也不好总养在闺阁的。”孔源望着玉轻声回应。卫宸，这他倒是赞同。他也想让玉多些见识，只有长了见识，以后才不会轻易被人诓了去。

直到玉兄妹告辞，孔源也没想明白卫宸拒绝要玉雕而问玉雕师傅何意？难不成要亲自上门去求？

今年的份额已经雕完，卫宸便是想求，也要明年了。想着少年怕是要吃闭门羹，孔源心情竟然不错。谁让这小总是拒绝他，也让他尝尝被拒的滋味。

至于旁人家的，哪怕他若是真的收了玉雕，孔源不仅不气反而还会兴，他也不会收。拿人手短，这是恒古不变的理。他不会把任何把柄送到别人手中。这辈，只有他差遣人的份，他不会被任何人挟制差遣。

看泽，似乎是新近才雕的，并不是古。她细细找过了，玉雕并非自计家……除了计家，甘宁竟然还有手艺这般湛的玉雕大家？卫宸微微蹙眉，对于玉这般痴迷玉雕有些意外。他以为她小小年纪能雕玉，只是玩闹，如今看来，小姑娘是真的喜。“孔叔叔，这几件玉于何人之手？可否告知？”

卫宸。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今日玉看到的，来日他送她比这好十倍百倍的。

他人的拉扯……而他对卫宸来说，无疑是那个不需要的他人。

这让孔源心里有些不舒服，同时心中又十分欣赏。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玉并没在意。她在端详多宝阁上的几件玉。

“……我没告诉你父亲和兄长，实在觉得他们行事不及你。我要找的人，今年八岁。应是男丁，至于模样，我实在不知。不过他父亲母亲都是人中龙凤，想来那孩模样也不会差。十年前，他的母亲遇难，他便是在这甘宁和亲人失散，踪迹全无。我只知他的背后应该有颗红痣，指甲大小。你若能寻到他，可着实帮了孔叔叔的大忙。”

他并不会开承诺什么，只会尽力去承诺之事。孔源脸上带笑，越发觉得卫宸合他心意。

卫宸问起玉：“那几件玉雕有多好？值得你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