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月心思简单，“不会啊，在哪里都能画，有什么关系。”

洛木的睛一如既往光芒绽放，丝毫没发觉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柯月在心里动了多久，他不过是随意说了句看似预言的事实，说完继续审视桌上的初稿，琢磨起与印象中的差别。

她慢声开：“画画一直是我的业余好，算不上专业。我大学修的也不是术，所以……就算将来留学，也很难申请到术学院。再来，我家人不会满意我再次远，所以回家找份普通工作，简单生活是最理想的状态。”

洛木明白现在同柯月讲太多她也听不下，想到今后本来就是定局的事，犯不着当前钻角尖，于是见好就收，下意识收

柯月甚至受到洛木上传来源源不断温的温，偶尔他一个侧，鼻间的呼也能打在她脸颊，激起一阵心里轻飘飘的奇怪觉。

洛木皱眉，放下画稿，“你家在哪里？”

这话脱，语气里略微不满的意思显而易见，洛木见柯月也是愣住，心里懊恼，补充，“你回去了，就得放弃漫画，这样一来不是很可惜？”

僵住良久，柯月只当自己没同人好好相，太过介意了，随即又镇定下来。

洛木哑无言，独自愣怔好一会。

洛木没办法给她讲清楚，情绪像夏日突然降临的阵雨来得极快，洛木心里急恼，偏生柯月还一副无关要的神态本没看他，更别说关心他的不兴。云淡风轻的随意样在洛木先前看来还无比顺，此刻像逆住的刺不偏不倚卡在，卡得他怎么也看不惯了。

柯月心里被他逗笑了，忍住。画稿被他拦住，没有办法继续画画，好在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柯月把稿和画笔收起，站起，“好了好了，也是该吃饭了，你要吃什么？”

柯月展颜笑笑，“你放心，就算回去，我也会继续画画，不会受影响。”

洛木越看越欣喜，对柯月怎么着也是喜的，挪着不自觉坐得更近了一些。

柯月前十九年人生里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

洛木不不顾下结论，“反正，你以后是要去德国的！不现在什么想法，你将来，都是会去的！”

好在柯月也没多大反应，同平常一样，红了脸，呆呆地低下，嗯了一声不多说别的话。

“你回去能什么呢？”

她本就不明白！

柯月没多犹豫，柔着声音，“应该会到家乡找工作吧，来这么久，还是要回家的。”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继续，“总归，还是要回去的。”

他本来就很任。

洛木引导不成，只好说得明白些，“你可以去留学，继续走画画这条路啊！多了解其他的绘画风格，对你将来很有好的。另外，另外……”他糊起来，没说清楚，眉却拧得更纠结。

己微不足的理想，了解她自娱自乐的好，并为此满怀希望与鼓励。

“对了，毕业后的打算，你想过吗？”

现在说这个有些早，洛木也只是随一问。

见他这幅模样，柯月只当洛木是在认真着想她的前途，想说的话太多，偏偏又表达不好，这才直接了一些。柯月自然也没有生气，心里涌过，见他难得这样正经，自己想了想，仔细缓慢地同他认真说。

“……南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