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

「我知。」胡越抒了气：「行，我答应你。」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谢泊生苦笑。

「……」

说罢，他便领着傀儡到柜檯后的小门里去了，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们四人。张陆泽跟谢泊生换了一个神便推门离开，临走前还有意无意地看了胡越一。张陆泽也走了以后，现场真正地安静了下来，谢泊生用饮机给自己倒了杯茶，在沙发上坐下：

「所以到这里为止，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胡越问。

胡小刀招手让傀儡过来，对我们说：「你们稍坐一会儿，我会把这傀儡恢復成灵魂的模样。」

「不用解释吗？不用歉吗？那些死掉的人怎么办？谢先生！魏先生都跟我说了！你们掉包了从医院来的尸，是不是连魂魄都被走了？尸运到了哪里？真的是官易？你们真的在这些事情？」

「恢復？你不是说……」我愣了下。

胡越两手抱着，沉默了许久，谢泊生忍不住喊了他：「胡越……」

跟小鬼画的图一模一样，原来「那条街」就在这里。

胡越踢了下我的小，阻止我连珠炮般的问，我是又说了句：「你真的……从一开始就知了吗？」

「你就不怕我们回去以后，让严老闆来跟你算帐？」

「很好。」胡小刀微笑：「你在这个方面，还是比你爷爷明理一些的。」

「谢大当家都这么拜託我了，看在朋友的份上，不好拒绝吧。」胡小刀笑了笑：「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东西给你，你们必须上回台湾，不再过问其馀的事情，这样可以接受吗？」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被胡越打断，他重复了一次：「什么都不用问了，对吗？」

「就算那些钱是用人家的命换来的。」

「是。」谢泊生。

「你们老闆是真的不知情。」谢泊生喝了茶：「说实话我很惊讶他居然会找上我，或许他觉得我们谢家是最有权力的人吧。他来拜託我的时候，我也犹豫了一阵，可他对我有恩，我还是得答应。只是我没跟他说，我答应的只有『安全地把你们送回台湾』，不包括『理剩下的事情』。」

「大伙都是生意人，哪有有钱不赚的理？每个人都不容易，每个人都是为了生活。」

「你们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差不多。」

古代风格的大门，门上有个匾额，写着不知名的字。

「你的意思是，你还会继续跟胡小刀合作？」我还是问了心中的疑惑。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就算那些钱是用人家的命换来的？」

这样一幢破烂的大楼里，居然藏着这么緻的办公室，我几乎看傻了。不可否认，胡小刀这人品味还是不错的，一切摆设都井井有条，严谨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迫症，虽然看着乾净，却一人味儿也没有，让人浑不舒服。

「不用问了。」

搭乘电梯来到楼，外面是一条空的长廊，一行人走在里，脚步声的回音格外地响。胡小刀拿钥匙，打开位在走廊右边的一扇厚重的铁门，里面的佈置就跟普通的企业办公室一样，有l型柜檯、大的盆景和看似档的沙发。

谢泊生打了个响指，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后面住了我的，接着一难闻的气味窜鼻腔，没几秒鐘，我就什么都不知了。

「那黑……严老闆……」

「刘白、胡越，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