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沉默了几秒，：“被捕了。”

“哦对，兄弟会。”菲利克斯，“在国搞了不少事，啊，可怜的亚利，你的兄弟会成员呢？”

“哦，那我知结局了。”菲利克斯叹了一气，他放下了保温杯，转过来，看向埃里克，说，“那么你回到克拉科夫，是为了躲避国CIA的追捕吗？”

“放心，菲利克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把你卷来。”他说着，将视线放在了克莱尔的上，说：“这里还有其他变人。”

人，那么他们今天的武就是麻醉枪，给我计划好的归宿也不是地狱，而是某个塑料监狱或者是科研所的培养皿。”他想了想，轻描淡写地说，“大概这是我前一年跟几个变人一起毁掉一个反变人武装机构的报复吧。”

克莱尔：“？？？”

她看向埃里克，心中定了此人一定能在翻倒巷混一片天的想法。

而这时，菲利克斯已经收拾好了那几尸，提着几张人，走了店里，顺手扔了店内的垃圾桶里，碎碎念着：“我明明说过，杀掉那群德国佬之后，我再也不这事的，没想到还是被你小给拖下了，你就是想让我给你收拾烂摊，所以才借着给这位女士买鞋的借过来的吧。”

“兄弟会。”埃里克接。

“你别那么看我。”菲利克斯摇摇：“我已经老了，几十年前就已经受够了纳粹，每天面对那么多同胞的尸，把他们变成一张张人，这样的日我没法儿再过下去了，你别指望我跟你去满世界瞎折腾。”

她一脸懵地看了看埃里克，然后发现埃里克的表情里并没有任何说笑的成分在，而是非常认真，像是下一秒就要跟她手牵手，一起去代表变人惩罚人类一样。

“怎么？”菲利克斯掀了掀，“兄弟会其他成员都被捕了，你还要搞大事吗？”

“可以说是。”埃里克说，他顿了顿，说，“但是菲利克斯，你知，我不是不会向人类认输的，只要给我一时间，我会证明，变人能到的不止那些。”

他这么一说，克莱尔也明白了，变人，或许说是埃里克个人并不是她想象中的中世纪被迫害的巫师那样的境，他占有绝对的主动，不是柔弱待宰的羔羊。

而克莱尔也了解了，埃里克估计是发现了这群人找上了自己，先是在纺织会馆找上了她，将她当作人质，使得对方不敢轻易动手，她使用法限制了其中一个人的动作之后，大概对方也猜到她不是普通人，不会有所顾忌，所以埃里克脆带着她来到菲利克斯的鞋店，这里会有一个帮他收拾残局的人。

她笑了

埃里克笑笑，算是默认了。

“这不是你的作风。”菲利克斯在自己的围裙上了手，然后拿起放在纫机上的保温杯，扭开了盖，喝了一，然后看向埃里克，“对于你而言，不是越调越好吗，最好别人一看见那些扭曲的钢和铁板，就能知这起惨剧是你的，前些年海湾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我在报纸上一看见就知是你的，然后你还跟其他变人一起组成了……”他猛地顿下，表情有些茫然。

埃里克只是翘了翘角，并没有说话，但菲利克斯以及在旁边听得半懂不懂的克莱尔知，他的回答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