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真的吗？”郭氏似信不信。

又叮嘱说：“她是长辈，她说什么是什么。就算说了重话，你也别嘴。”

她是带了金雀儿去的，走到大夫人车旁边，候在车外面的一个丫瞧见柳芙人了，先是行礼，而后说：“四，夫人找您来，是要您服侍左右的，您怎么还带着丫鬟。”

顾晏送岳母小姨

倒是依着，她靠过去，他就让她靠。

“娘！你别多想了。”柳芙怕母亲担心，所以她尽量显得无所谓，“婆婆喊我过去是因为喜我，怎么会是要罚我呢？昨儿见了一面后，我们私下得很好，您就别担心了。”

因为要赶路，第二日一早就发了。

大夫人看着她，没说话。

郭氏：“昨儿见了一面，瞧着有些严肃。我还怕……”

“芙儿，你过去后，记得要乖。”郭氏握住女儿，此刻比女儿还要担心，“若是你婆婆给你立规矩，你要顺着。有什么委屈，私下悄悄跟女婿说。或者……你怕女婿为难，可以跟娘说。”

顾家几个兄弟候在城门，个个骑着大，接到车队后，才跟着车队一起驱往京城去。

柳芙意识到自己没规矩了，忙低了，说：“给婆婆请安。”

郭氏也有些张，昨儿匆匆见了一面，她瞧得来，这位亲家夫人，很不喜她们母女。

“那倒也是。”郭氏，觉得女儿说得也对，不由放了些。

坐着不敢动，不敢耍懒驼着腰背，连都不敢动一下。等到贵京城城门的时候，柳芙觉得自己四肢麻木浑僵酸。

柳芙嘴甜，立即就说：“是我疏忽了，莫要见怪。”

与顾晏一起的时候，总喜挨着他，车一路摇啊摇，摇得她困，她就喜靠着顾晏肩膀睡上一觉。

大夫人倒是没有为难柳芙，只不过，柳芙自己有些拘着自己。平时她是个不怎么规矩的，坐车的时候，别说这样腰背得直直的了，她都不自己好好坐着。

“我知。”柳芙应着，怕让大夫人等，她立即就过去了。

柳芙以为大也在呢，没想到，去之后才发现，只她婆婆在。

车一路颠簸，从一早开始，就没停过。午饭都是自备的粮，路上随便凑合吃。

“当然是真的啊。”柳芙眨，“我嘴这么甜，人又这么，她喜我还来不及呢。我婆婆说了，让我跟夫君好好过日。还说，如果夫君欺负我，也可以去找她。”

反正，顾晏从来没说她不懂规矩，也没有指责过她。

“坐吧。”大夫人指了指一边。

车里，就只坐着大夫人一个。

“大嫂呢？”柳芙好奇，随就问了一句。

而后给金雀儿使，让她走。同时，也小声警告她，不许告诉她娘。

“她老人家是世夫人，合该严肃些，用他们大人家的话说，这是规矩。私底下没人的时候，人随和的。若是不喜我，才不会叫我去呢，岂不是碍自找不痛快？”

柳芙吃不下，但怕婆婆觉得她矫情不懂事，着自己吃了。

大家起得都很早，柳芙本来要继续跟自己母亲妹妹们一辆车的，奈何大夫人了名要她同行，柳芙不得不过去。

是自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