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真这么喜她？”

若不是自己祖母松拍板定下这门亲，任凭那柳重山再一，这亲事也定不下来。

“浑说什么？”老夫人不兴，“你媳妇不是那样的人，你没回来前，我们一起的好着呢。你一回来，她就哭着回娘家去了，指不定谁的错，你别回回都将屎盆往她上扣。”

“小，您什么意思？婢不明白。”银串儿觉得主今天语气有些怪怪的。

“喜啊。”老夫人一脸认真，原本浑浊的老也亮了几分，“长得明艳动人，任谁瞧着都喜。你二伯母跟你三嫂，还有允哥儿皎儿，都喜。”

“睡了一天了，总得松松骨。”她继续往前走，“对了银串儿，我就是在这里落的吧？”

这是给谁挑媳妇呢？

顾晏来了？他终于来了？他来接自己回家了？柳芙心里大喜。

“对……对啊，小，您别想那么多。过几天，姑爷就会来接你了。”银串儿是真怕。

“知了。”顾晏应一句，朝着老夫人弯了弯腰，这才离去。

不对，应该说，自从小醒来后，一直都有些怪。但是哪里怪，她看不来。

顾晏沉默。

柳重山正在厅里招待顾晏，见女儿来了，他笑着招手：“芙儿，女婿亲自过来接你。这回，你们两个要好好的，千万别再闹什么

柳芙睡了大半天，差不多快傍晚的时候，才喊银串儿伺候她穿衣。

老夫人：“好，要真是芙儿不好，我回说她。你带她回来，不许去衙门。”

顾晏将了一半的木扔下，坐姿依旧没动，只抬：“我去，但这是最后一回。”略皱眉想了想，他忽而轻笑一声，有些自嘲的意味，“若是她持要和离，我便不带她回来了，一会儿直接去衙门办手续。”

“……什么？”老夫人脚下有些浮，退了一步。

今天是个大好的晴天，太还没落山，柳芙让银串儿跟着她去散散步。去了湖边，银串儿拉着柳芙说：“小，咱们回去吧。天儿冷，您还没大好呢。”

柳芙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所以，顾家男儿该有的威严，早在他上现得淋漓尽致。跟他祖父一样，严肃起来，还能吓唬人的。

“祖母！”顾晏“嗖的”下起，脸黑如锅底。

她是真的大喜，反正此时此刻开心的。只要不跟顾晏和离，那么，往后的那些糟心事，就全都没了。

柳芙却盯着湖面看：“天这么冷，湖面都结冰了。我要是真想死，脆一绳吊死自己得了，还费个什么劲儿。先在湖面凿一个大窟窿来，然后再？当我傻啊。”

盯着孙儿离去的背影看，老夫人喃喃自语：“可真是怪了，这回外回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柳芙连换衣裳的功夫都没有，直接风风火火跑去了前院。

虽然是孙，也是晚辈。但是，他也大了，都二十三岁了。

*

柳芙人才芙蓉阁，就有伺候在前院的老妈来请说：“大小，姑爷来了。老爷打发婢来，请小去前院呢。”

她拍了拍手，在湖边溜达了一圈。什么也没，之后就回去了。

“你去不去啊？”老夫人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银串儿怕主又投湖，但柳芙就是故意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