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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落完,就被孙策拽着脚踝又分开顶进去。他双膝还跪在床面,连跪行几步想往前爬,手却被孙策一边一只拽回来圈住,逃也逃不掉。周瑜疼得发晕,知道情毒彻底发了,孙策现在也无神去顾虑自己,只好塌着腰放松身子怕被伤到。好在已做过一次,精也灌在里头,勉强算是润滑开了,后入进得再狠也不至于伤了穴。那一团团已经被肏烂了的软肉就又被孙策扒开了猛抽,一下接一下,周郎的心也跟着那里猛跳,一下接一下。孙策已全无清明可言,毫不留情地对着后穴狠干,周瑜衔着叼来软被,方咬起却发现刚刚自己已射脏了这里,咬一口便又半呕出来,委屈得滴了泪,直又用嘴叼来翻一面咬。
周瑜蒙住了嘴,泫泣无声,孙策弄得粗横,人又半跪,不多久膝盖便被磨痛,手也扯麻了。孙策只顾闷声狠干,又是半天,才放周瑜挣开了手。周瑜这回不敢逃了,只用手撑着床檐盼能好受些,孙策本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攥过他的手,现在手空下来了,竟又去抚他的前胸。周瑜胸前两点凸起被他夹捏,刚松口想骂,又被顶得咬回去,恐又惊呼出声。最后竟半点奈何不得的任他搓揉,胸间也肿了一大片。孙策弄他身前,发现他也逐渐挺立起来,便又用手去帮他撸那阳物,周瑜怕极了他的手,忙想推拒,可身下却愈发硬挺,再退却也成了笑话。孙策动得稍缓了缓,却一下下怼着他凸起的爽点猛干,周瑜又适从了好一会儿,才兀地开口,轻轻说:“好热……”他本想是让孙策松手不要再弄前头,最好把两人贴近了的身子都分开了去,可孙策却会错了意。他带着周瑜的身子转了向,周瑜不及反应,半个上身便被孙策推出窗外。他惊急,吞衔的被角都掉了,整个人扒着窗户打战,背后是孙策欲望中混乱的声音:“公瑾,这样好些了吗?”
窗外的凉风确实解热,然而孙策滚烫的身躯还是近得要命,周瑜挣扎着想逃出窗框,手却又被孙策按住了,双腿掰开跨跪在孙策身上,动弹不得,只剩直直跪着挨肏。孙策整根都捅进来了,只差把两颗卵蛋统统塞入。周瑜哭叫都没了力气,只死死咬住了唇,再不敢往外出声。待周瑜适应了一会儿,孙策又动了一下,随后接连耸动着腰身往上挺,周瑜浑身惊颤,上半身挣揣的乱动,胸前两点挨在窗檐边,一下下磨破了皮,奈何身下牢牢被孙策插着,疼都顾不得,只剩下怕。
窗外是黑漆漆的一片夜。这里算不得繁荣,外灯自是早早的熄了,最多夜里一两声狗叫。然而夜风吹在赤果果的身上,也足够耻人。周瑜又挨了孙策几十下,自己没忍住已缴了出来,射在墙上,更是一片狼藉。他先是憋痛,现在有了快感更不敢出声,刚刚找借口不让咬的下唇早就咬破出了血。后头胀痛得到了底,刚交出去的头晕眼花还没过,身下又被孙策抵着抽插,周瑜终于受不住,低低地开口求他:“阿兄……义兄……不热了,不热了,快回去罢。”
他刚说完孙策就狠狠一顶交代在了里面,欲液灌人,他被顶得肚皮撑起一块,腿粟粟颤,水潺潺流。过了好会儿,孙策才把他拉回床上,翻过脸来一看,整个眼皮都哭肿了,蛾黛一点飞红色,两颊泣却巫山云。唇咬得滴了血,如泪般流也下来,像个艳鬼。孙策看他一眼,毒跑了的神经瞬间吓回了魂,他情欲未解,身下很快又立起来了,却好容易找到理智,轻声哄他说:“公瑾……怎哭得这般狠?好好,阿兄不弄了,阿兄不弄了,公瑾莫哭。”然而周瑜却不吃他哄,看他脸红筋暴,情毒自是未解,只又粗气喘着歇息,半会儿才说:“你要是今天死在这里……我才是真要哭了。”孙策未及答,就被周瑜捧着脸吻了上去。周瑜不会吻,只张嘴把舌送进去,剩下的全由孙策搅弄。孙策含着那根软舌亲了半天,渐渐换了领地,气焰高涨的去攻占周瑜的唇。这个吻长过江蓠漫菁,直舔净了公瑾唇下的血,又换成了黏连的口涎。
唇舌非津埠,难渡有心人。孙策终松了口,身下涎水也落了一大滩。不再等周瑜解释,孙策便又分了他的腿来肏。周瑜此时已软了浑身筋骨,被孙策轻易提了只腿,搭在腰上猛干。然他另一只腿还放在床上,这动作又分得太开,他来不及去咬被角,只得继续往唇外挤那艳鬼的血泪。孙策这回盯着他的脸,见他又想咬自个唇角,忙用手去拦,他探了三指正按住了周瑜的软舌,周瑜这回不再客气地咬了下去,疼得孙策一激灵。但他没像周瑜想得那么孬地叫出声,所以周瑜又狠咬了下去,久没有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