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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门派,就连那不知在哪的心上人也没顾上。如今遭人毒害,到底能不能救过来任谁也没底,若真让伯符再孤零零一人的去了,他于心何忍。周瑜半天不作声,却仍由孙策往里深去了一次,啜着泪呜咽,浪叫声高了一轮。末了周瑜低垂着眼,脸红熟透,唇却惨白,极低极低的应了一声:“好,公瑾给你生。”孙策更激动的把头埋在他肩上剐蹭,高高兴兴叫了几声,像江东虎啸。
他是男人,自不能生孩子。可如今要哄伯符高兴,怎样话他也说得了。孙策虽射过,却还埋在里面,手仍乱动,撵着周瑜胸前两点掐。听了这话,很快埋在体内的玩意儿便又硬起来,周瑜红着脸,不知这回没了春药怎地义兄还如此动情。只当自分了腿让孙策更好肏些。他两个气息走通,内毒也顺着真气运至了周瑜体内。他初只觉腹内寒凉,可毒气一下下往他身子里打,渐渐便遭不住,浑身都泛起冷来。孙策弄的凶,他一阵热一阵凉,经不住的发抖,两只腿颤得要命,一夹不住的往下滑,就被孙策捉回来,分得更开。他手也打着颤,虚虚的挂在孙策脖子上,勾来孙策的吻。孙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还未包扎,浅的已经凝固了,深的却还在淌血,一弓腰,血全挤出来,温温的蹭在两人身上。他的血和吻让周瑜没那么冷了,周瑜贪着他身上温度,更往他怀里凑,身下被塞满了也无觉,直让孙策的阳器在他肚子上戳出一个小凸。孙策不管周瑜叫得慌乱,又凑过头去咬耳朵,直问他肚里这么满,是不是已经有了孩子。周瑜辨不清孙策是有意戏耍还是真被毒昏了脑袋,只得含混过去。不料孙策却硬抓起他一只腿来逼他答,不答就直往深里挺他,让他痛到说不出完整的话。周瑜只得继续哄他:“是、是孩子……义兄……阿策……你不要死……你活过来,阿瑜给你生个孩子……”他不知现在和孙策说话孙策能听懂多少,只瞧见山洞中孙策恶虎般疯一样的红眼睛,像追绞猎物一样盯着他,挺进他的身体,舀血吃肉,挖肺挠心。第二次周瑜早早的去了,孙策现在却才刚射,新一轮浊液全喷在周瑜深处,把第一回弄进去的挤出来,顺着腿根一路流。周瑜摇着头说不要了,哭喊也没用,孙策舔舔他就又硬起来,不虞就又开始动作。周瑜这回实在是痛,又没了气力,再怎也硬不起来了,只昂头索着孙策的吻。孙策吻他,他就好些了,总觉得这样在自己身上的就还是个人,不是头疯兽。
周瑜身上流着泪,身下流着水,孙策怎么也舔不干净,他越舔吻,身上的血就往周瑜身上蹭得更多,更反而弄脏了他。周瑜不忍孙策身上那些伤,待孙策吻够了只顾动作,掐他顶他时,就战战的也反过去舔他。他轻舔孙策臂上的伤,唇颤抖着吞张,软舌探出来,一下一下舔。他舔得轻,一是怕弄疼了孙策,二是自己也没了力气,却不想这动作不仅春情,而且简直像抓挠了孙策的心肝。孙策一下抱住了周瑜,把他托着从石床上站起来肏。周瑜背上又磕到了石岩,原先细碎的小伤口又被磨开,疼得要命。孙策安抚似的不住舔他的敏感处,周瑜蹬脚却踹空,慌怕的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挣扎不成,被孙策摁在怀里亲。
他们似是两条互相舔舐伤口的巨兽,想要成为春飞的燕子。巨兽怎会想成为燕子呢?周瑜不甚明白,但他确愿作一只双飞的雨燕,衔泥筑巢,久久停泊在江南的旖旎春色里。可他实在是冷得紧,毒好似一股脑全钻到他身上了,侵蚀他的五脏六腑。他忙断了肺俞、太渊二穴,止息了双修,再自个逼功把毒运出体外。然双修传给他的只是镖上毒,许贡钩上的疯毒早已入孙策脑中,急解不得,孙策仍缠着周瑜身上疯要,周瑜被撞乱了吐息,逼毒不成,也吐出一口黑血来。
周瑜见孙策意在太虚,半天也无好转的迹象,仍顶在自己身上抽送,心下实在凄苦。他汗透尽了半烂的衣衫,身下也潺潺不断的淌出水来。泪洒满面,湿痕沾襟,他流尽了身上水,嘴唇已开始干裂发青。孙策用血润他,才把那处润红了些。周瑜费神逼毒,那凉气却还是直钻腹心,他发抖着被孙策锢在怀心,股间悬空,只能磕到山石。一架不住滑下来,就被一记猛挺顶上去,一双手什么也抓不住,只能虚虚的搭在孙策背上,他怕碰到伤,连掐也不肯,一点力也不敢使,浑身的重量都坐在孙策那物上被翻顶。
见孙策没一点好转的迹象,仍是被疯毒折磨的双眼发红,去了两次也不见停。周瑜惶恐自己要被义兄活活肏死在洞中,连哭带喊的央他不要了,知道孙策不会听他,周瑜又使了命的悄悄合腿去夹,想把孙策逼射出来。结果屁股上结实挨了两巴掌,孙策好像有些生气,不耐的进的更深,捅得他两腿都合不上才罢休。
最后也不知去了多少次,周瑜被孙策丢到石床上,浑身是精,满处狼藉,衣服也裂得不能再看。孙伯符欺身而上,把他?在怀中撕咬。周瑜在一片漆黑中看见孙策疯红的眼睛,他舔了那里一下,在眼角一点,随后就颤抖着脱力,被毒逼得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