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是很有说服力。

“不了。”声音飘来时，白星宇已经坐车里了。

“白星宇来兴师问罪了？”卓珊正倚在她家的沙发上，不不慢地笑。

他觉得对方只是在自作聪明地表演。

白星宇重新发动了车，继续往家的方向开去。

姚思芸默默地看着他的车开走，转回到了屋里。

白星宇沉着一张脸，没回答。

他淡淡地注视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姚思芸，半晌才挤四个字：“我知了。”

“什么照片啊。”姚思芸挽过他的手，柔声。

第二天，白星宇立刻去找姚思芸。

说完，他转便走。

卓珊离开了姚思芸的家，打了一辆车，直奔旭光公司。

然而，不知在哪一个路前，他的思路豁然明朗，像是脑里忽然被接上了一线。

“我明白。不会再发生了。”他说完，自己还认真地了下，惹得颜欣然又忍俊不禁。

姚思芸已经预到他主动找自己所为何事了。这两天，她和卓珊，用各方式，把那张接吻照，发遍了天茂员工和盛大学生的社圈。

“在公园的照片？什么照片？”姚思芸诧异轻呼，“是有人跟踪我们吗？”

白星宇无奈，只能继续，“有人拍下了我们在公园的照片。是你安排的吗？”

“给我时间，让我想想。”卓珊拍了拍她的肩，站起了，“好了，我还有事情，该走了。晚上吃饭再聊。”

他越想越不对劲。

白星宇甩开她的手，看着她，不说话。

姚思芸撇了下嘴，坐到了她边，“我是没想到，那颜欣然还真沉得住气。都这样了也不闹。”顿了下，她转看着卓珊，颇为无奈地叹了声气，“你还有什么招吗？”

他觉得她在装傻。他没心思跟她玩这一来一回的游戏。

白星宇来了。但他站在门，始终不愿意去。

“你都不想来坐坐吗。”姚思芸又懒洋洋地拖长声音问。

“星宇，你难怀疑是我拍的吗？”姚思芸惊讶地睁着，眉心微蹙，仿佛受了无限的委屈，“我要拍这照片什么？是嫌我自己还不够丢人吗？星宇，这几年，我怎么对你的，你都清清楚楚。可你始终惦记着别人。周围的人，哪个不知？在他们里，我早就没有自尊和矜持可言了。我还自导自演，拍照发去，图什么呢？”

“星宇，有什么话就说嘛。你到底什么意思呀。”姚思芸眨着大睛，拨动了一下额前的发，故作困惑。

但白星宇总觉得有隐情。

“嗯。”姚思芸，送她到了门。

认识姚思芸十几年，他第一次隐隐察觉到对方的可怕。

他像往常一样，和颜欣然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但他心里一直在嘀咕：那照片，到底是谁拍的，又是谁传去的？

但她铁了心决定装傻充愣，还轻快地邀请白星宇来她家里坐坐。

“那张照片，到底怎么来的。”他直截了当地问，语气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