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关山连忙笑脸，弯腰从顾盼手里接过一双新拖鞋换上。

屋内依旧温明亮。

顾母全程面不改，显然对兄妹俩的枪剑见怪不怪。

但顾盼现在有了底气，她看向旁边默默吃饭的好友，“关山，数竞国决一共多少块金牌来着？”

“就是，没选上国家队又怎么样？”顾盼声音清脆，却字字诛心，“顾行才拿了一块银牌，看他小日过的多舒坦。”

三人同顾母告别，一同离开家。

“明天见……”顾行和沈关山告别，却被她叫住了。

“关山你明天才去学校是吧？”顾盼从自己的隔间里来，怀中抱着两卷。

顾盼吃饭速度一如既往的快，反倒是顾行不疾不徐，米饭才下了一半。

“走走走，你还上不上自习？”顾行飞速吃掉碗里的最后一块排骨，不想听妹妹继续往下说。

“哦，一百多啊，”顾盼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拖长语调开始表演，“那你顾行……”

顾母连忙让他们去洗手，自己把扣在餐桌盘上的保温罩拿下来，给三个孩舀上米饭。

“嗯？”顾行见扭过来，见她神清澈，便没拒绝朋友的好意，“谢谢啊！”

“你吃黑巧克力吗？”对方伸一只手，掌心放着一板黑巧。

“顾盼！”顾行急了，“你别得寸尺啊！”

两人打闹着往门走，低换鞋的沈关山听在耳中，几天来难得的笑容让她眉柔和了不少。

顾母见她眶还微微泛红，还以为沈关山在外面哭过一场，便也没了留她的念，只是拍拍女孩的肩膀，“回去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就不想这些了。”

沈关山看顾行毫无波动，表情稍显失落，等顾家兄妹的脚步消失，才拧开房门走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