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孩儿和妹妹清清白白，没有一事一语不可对人言，”顾越平静地回答，“现在突然跟爹爹说这个，自然有孩儿的理。”

顾越站了起来，走到展谦前，撩衣跪倒在地，说：“孩儿想求爹爹将云端许给我。”

顾越的样有些憔悴，展云端瞧着他，心中充满了激，还有些许欠疚和一丝不安，然而碍于展谦在前，却不好多说什么。

展谦的双不由自主地睁大，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因为太过吃惊他连声音都变了：“你说什么？！”

展云端上前叫了声：“爹爹。”

“好，我知了，”展云端，“妈妈快去忙吧，我不耽误你了。”

顾越默然片刻，方才望向展谦说：“我可以将实情告诉爹爹，但是，在此之前，孩儿有一个请求要先说。”

她满心疑惑地答了声“是”，却不自觉地望了望顾越，对方给了她一个很定的神，仿佛是在说：放心，一切有我。展云端这才稍微安心几分，说：“那我先走了。”

展谦审视着他，在那张年轻俊秀的脸上他看不到任何说谎作伪的迹象

“我说，”顾越毫不退缩地抬眸望他，“求爹爹将云端许给我为妻。”

“哦，”展云端心中明白了几分，问，“那……我现在方便过去明秀院那边看看吗，我有些担心我哥……”

明秀院院门大开，展谦和顾越正坐在屋内说着什么，看到展云端来，两人都止了话。

“大姑娘早，”林妈妈停了下来，一丝苦笑，“大早上的，说起来晦气。昨晚季公在明秀院歇宿，结果暴病死了，越少爷早上才发现，便急急地跑来告诉二老爷。我刚跟着去看了看，确实已经没救了，这会儿二老爷让我赶去找仵作来帮着理后事呢。”

展谦向展云端问：“你给你祖母请安了没？”

展云端：“刚才我碰到林大娘，听说昨晚这边……发生了不大好的事儿，所以过来瞧瞧，哥没事吧？”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顾越说的。

“那快去吧，”展谦，“另外，发生了这事儿，你娘心里有些不大痛快，你一会儿过去瞧瞧，陪她说说话儿。”

林妈妈：“越少爷我瞧着还好，姑娘不用担心，要是真想去，过去瞧瞧也行，刚才二老爷已经叫人把季公抬到府后的空屋去了，这会儿去倒是不碍的。”

顾越一丝笑意来：“谢妹妹惦记着，我没事，不用担心。”

展谦一把揪住顾越的衣襟，气急败坏地厉声喝：“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你是不是对她了什么？你快说！”

看着她走明秀院，展谦沉声开：“刚才你说，季公说他睡不着来到园走走，走累了懒得回去，所以才来你这里借宿。这个说法虽说得过去，却是有些牵了，他若真是想去走走，自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为什么要趁所有人都睡着了在府里偷偷摸摸翻墙？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错误差池，我都会一力将它摆平的，你总不至于连我也不信吧？”

展谦微微皱眉：“你怎么来了？”

展云端听着父亲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有意要把自己支开似的，难他和顾越有什么私密话要谈不想让自己知？

“还没。”

么事了？”

“什么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