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云端尴尬了：“我再重新给你一双。”

展云端笑：“我尽量快就是了。”

过完年之后，顾越便搬去国监读书，直到差不多又是一年，学里放冬假，方才回来暂住，送给展云端一个木匣，里面竟是他亲手雕的十二枚闲章，有“福慧俱足”，也有“开卷有益”等等，皆用不同形状圆石刻成，小巧玲珑，十分可。

“当然不是，”展云端不能自打嘴，只能死抗到底，“我只是担心你压力太大，又或者……”她狐疑地瞧着他，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压儿就没想加展家啊？”以前世里她对顾越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晋的机会。

展谦心中正惊疑不定，听到他改叫自己作“爹爹”，才稍稍安稳了些，心中暗叹：想不到这孩如此要！

“明白，”顾越温声，“妹妹提醒得是。我已经和爹爹商量过了，明年的会试我不是很有把握，不如空一科的好，我准备去国监继续读书。所以从明日开始我会闭门谢客，等国监那边可以学了，就去学里住着，这样也专心些。”

展云端第一次觉到，就算加上前世的经验，自己也有些捉摸不透他了。对上那双笑温和的眸，她觉得自己脑有些，挥了挥手：“算了，都已经这样了，不说了，你好好努力吧。”

顾越神情从容地，笑：“爹爹放心，我想清楚了。”

说到努力这个词，她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真要想考状元，像你前面这阵这样可不行。虽然你少年有才，如今又是举人了，可你应该也知的故事。”

么问题，只见顾越神定，声音清晰无比地接着说：“孩儿在魁星面前立过誓，须得考中状元才能问心无愧地加展家，还望祖母成全。”

展云端欣喜起来：“这还差不多，你只放心去，娘这里有我照顾呢。早日考个状元回来，那就一切圆满了。”

“不是，”顾越毫不犹豫地否认了，意味长地看了她一，“我想，不过不是现在。”

展谦从愕然中回过神来，当着许多人的面也不便多说什么，笑着醒继：“你可想清楚了？考状元没那么容易的！”

然而，令人沮丧的是，顾越兴致地上脚一试，那鞋竟然小了！

顾越眨了眨睛：“那我要再等上一年？”

展老太太其实对于顾越加不加展家并不在意，不过是答应过儿要顺他的意罢了，听展谦这么说，便顺推舟地，对顾越笑眯眯地：“那咱们可就等着了。”

散席之后，展云端寻了个机会私下跟顾越聊天，很是替他愁了一回，前世里他只是考到探，状元……这个太难了吧。

顾越瞧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妹妹对我没信心？”

展云端暗暗庆幸自己这一年也没有完全瞎玩瞎混，年中时金先生托庇展家的关系谋了个浙江某县教谕的缺，然后就离京上任去了，展云端妹俩的闲暇时光愈发多起来，于是，她跟展云秀一起，随着谢氏和杨姨娘又学了些针线，并且还试着给顾越了一双鞋。否则，这会儿还真没什么拿得手的回礼。

他向展老太太笑：“孩这么有上心，咱们也得支持他才好，母亲不如就依了他吧？”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