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百姓们固然手无寸铁，但成王的人也不可能真正屠城，也许有一些还能逃过一劫，运气不好的才会丢掉xing命。然而gong里的却不同，从未听过哪个造反成功的人心慈手ruan，放过gong里人的。每一场叛luan过后，真正血liu成河的其实是gong里，几乎是无人生还。

这才是命悬一刻的时刻，生与死都在一念间。听闻昨夜里太后在慈宁gong里念了一夜佛经，殊不知无数的太监和gong女亦是一样，都在心中暗暗祈祷，祈祷着一夜平安无事。

可能是老天也有仁善之心，听到了他们的祈祷，这才令他们躲过一劫。

“成王的人ma总算是退了，”太后dao：“哀家的这条心，也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昨夜让母后担心了。”洪孝帝笑dao：“成王能退兵，也有母后的一分功劳。”

“哀家什么都没zuo，”太后也笑了，“不过是抄抄佛经罢了，哀家自己心里也明白，这回多亏了夏郡王。要不是他带兵赶回来，成王也不会这么快退兵。”

“这次的确是昭德将军的功劳，”不是是有意还是无意，洪孝帝并没有称呼殷湛“夏郡王”，他dao：“等之后论功行赏，朕也会好好赏赐他。”他又喟叹了一声，“听说当年昭德将军战功累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宝刀未老，听说他的一双儿女也极为chuse，朕见过了他，还不曾见过他的儿女。”

“哀家也听说过此事。”太后dao：“等之后皇上要论功行赏的时候，不妨赏赐他的儿女，而不是夏郡王本人。他爵位已经够高，金银财宝想来当年先帝也赏了不少。”

“母后考虑的是。”洪孝帝dao：“这一切，还得等成王的事彻底解决了以后，再zuo打算。”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dao：“陛下是打算让夏郡王乘胜追击？”

“当然，昭德将军和朕想的一样，朕也告诉了昭德将军。成王狼子野心，这么多年筹谋不断，却忘记了，朕同样也在防着他。想要坐上这个位置，也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这话是han笑说来的，只是年轻帝王的yan里，已经有了腾腾杀气和野心，让人听得心中发冷。

太后的动作微微一顿，半晌才慢慢dao：“这么多年，皇上也不容易。这位置，终究不是成王能肖想的，所以他是自讨苦吃。皇上这么zuo也好，等成王的事情过后，天下也就太平了。”

“这也要多亏母后，”皇帝笑dao：“是母后日日念经祈福，才能天佑北燕。”

太后笑了笑，不再说话了。洪孝帝看向远chu1，gong外的天空，格外湛蓝，是个天朗气清的好天气，谁都想要掌握天下大权，如画江山，chu1chu1杀机。走了一个成王，有没有别人呢？

想来是不缺的，不过有一件事他也没有说错，他能收拾得了一个成王，自然也收拾得了其他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一chu戏，没到最后，谁也不知dao谁是黄雀，谁是蝉。

……

到了成王退兵后的第二日下午，众人才休息好，姜梨起床的时候，都快要到傍晚了。她就这么睡了一天，只觉得睡得昏昏沉沉，却还记得让小厮给叶明煜去捎封信，问问叶明煜那tou的情况。现在这样混luan的局面，姜元柏是更不会可能让她随意chu门的。

小厮去得快回来的也快，叶明煜不想写信，只让人捎了口信给她，说叶府一切都好，叶世杰和薛怀远都ting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