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则自然地替他理了理发，“殿下，您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在宿舍等我吗？”

他的心脏忽然就剧烈动起来，为她的直白而害臊。可她如此毫无芥地在别的男人面前表白，足以证明少女的心意诚恳。

“那样，就不算是家人了。”西的笑意淡了下来，“我只是想要可以分享一切秘密的人。”

她在开心，因为他说要娶她。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自己也说过喜他。赛迪西也跟着她笑起来，就在他刚要问少女想什么时候嫁时，又听她问，“请问，您的父母会认同我这样无依无靠的孤女吗？”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他蓦地张起来，嘴张了又张，才再次开，“我可以娶你为妾。”

瑞叶的神暗了几分，静静地看他。西牵住他长袖下攥的手以示安抚，然后才向赛迪西解释，“是的，正因为喜您，所以才要拒绝。”

外吗？这件事就这么令你难受？我知了，我就说，是我迫你的，有谁再敢拿这件事说你，我就揍他。你想要什么我也都会给你……”

他说完这些，发现西又在用那轻而柔的笑看他了。赛迪西还没来得及开心，就看见少女正和王手牵着手。他又一下生气起来，连忙将两人拉开，“你这家伙，也不许再和别的男人牵手了！”

听到她再次调心意，赛迪西的眉这才舒缓些，但还是不依不饶地问，“为什么？”

可惜，西没有给他展现尊严的机会。少女将他推开，叹了气，“看来您没听懂我刚才的话。请容许我拒绝您的好意。”

西垂首，似在思考他的提议。过了一会，她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成为您的妾？”

“西。”一声音横而，打破了他们微妙的对峙。瑞叶手捧笔记，一副刚学习完的模样。他仅是瞥了一赛迪西，就转而腼腆地向着少女微笑，全然把他当作空气。

这样的说辞难以不让人想要作保证，赛迪西连忙，“会的，当然会的。我的父母都很平易近人，只要你冠上了我们的姓氏，就会被当作家人看待……”

他自认为措辞委婉，可站在面前的若换一个王，日后都难以逃过一番针对。瑞叶终于正瞧他，里却不是受辱的怒意，反倒有几分满足，好似“情人”这个说法是某夸赞。

他心中顿时升起一前所未有的不快。他早就对二人之间的关系有所怀疑，如今都要谈婚论嫁了，更是排挤西边的一切雄。

这下赛迪西脸更差了。他到自己被挑衅了，原先残留的对王室的尊敬散尽，只想让这位王赶抹去不轨心思。

家族，份，这些都瞬间变得无足轻重。有一个声音在他的心底呐喊：回应她。于是赛迪西毫无抵抗力地听从了，一改模糊的态度保证，“真是拿你们女人没办法……我会试着说服我父母，让你成为正室的。你就别这些七八糟的学业了，好好休息一阵等着嫁过来吧，我可不希望我的新娘在婚礼那天过劳倒。”

赛迪西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你要拒绝我？”见西，他不敢置信，“开什么玩笑，你不是说喜我吗？”

“成为您的妾，就代表日后要看着您和未来的夫人恩，而我永远只是个外人。”西自嘲的笑了一下，“而我很贪心，如果无法拥有全的您，我宁愿离开。”

赛迪西方才的信誓旦旦忽地就蔫了下来，仿佛这样的问题太过咄咄人。他有些僵地把目光移开，以一可见的心虚敷衍，“这、这个嘛……我不太关心我们家族的事情，所以我也不知有多少是能公开的。但就算如此，他们肯定会善待你的……”

瑞叶还未回复，赛迪西则是一脸见了鬼的神情。短短一句话，他从中听到了何等恐怖的信息：这两个正值青的少男少女，已经不知多少次私会于宿舍这私密的地方。

“是那可以谈论家族机密的关系吗？”西一步提问，“所有的事情，都会告诉我这个新来的‘家人’吗？”

尽她的语调十分平淡，赛迪西仍旧是怔住了。在他浩瀚的恋史中，第一次有人说了这样坦诚的语。因为喜，所以忍受不了当妾。确实是如此贪心，又如此烈。

不用再为生活担忧，不用再付不一定能获得回报的努力。被贵族青睐，分得偌大家业的一杯羹，这是贫民窟里无数在床上挣扎的女人的梦想。

赛迪西从中受到了一丝轻慢的笑意，就像宴会上的小看到他不顾形象地大块朵颐。但那笑要更为柔和一，传达某愉悦。

他咬了咬牙，用了好大毅力才忍住嘴里一句“夫妇”，掰着西的肩膀让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归，“喂，先说好了，我可不能接受你找别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