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吼了一通的男人只是笑了下，竟还是漫不经心，怀里的女人又给了他换了支雪茄。

她略作思考，决定脆承认下来，“既然熬到这个位置，那我要让权力有所值。”

她把衣服放下来，神情像死一样没有任何波动，透着一绝望的寂静。

“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个正义凛然的小纪委，不到半年时间你变得跟我们一样，我可不信。”

“你现在看到了……这就是我愿意跟你合作的原因，”她自嘲地勾起嘴角，“或许我曾经也是个信徒，但那些人渣毁了我……”她恰到好地脸庞涨红，透着肝寸断的恨意，“我现在只要钱！”

陈易澜上来便开门见山，先犀利地问夏瑶：“原来你也参与？如何，你拿多少分成？”

“一百万不算什么，不少人都投几千万，那些女孩个个贵，养着她们可是很耗钱的。再说了，资源也不止你一个人有，我手里掌握的，可是你的十倍，包括不少艺人明星。”

她底烧起恨意，“检察院的，都是一群衣冠禽兽，指望我继续效忠他们？呵……”

关晟故作不明，“哦？”

夏瑶把拟好的文件递过去。

关晟似乎恍然不觉，还戏谑：“看来检察院很苦，你不止瘦了还变得刻薄。”

捧在手里。

“他是个暴君，不准其他人碰我，但他喜在人前侮辱我，”她将里的轻

关晟吞云吐雾，不动声地打量她。

陈易澜沉下脸，略带不悦地看着他，不过心里想的却是，很好，刚刚那番话终于可以算证词。

陈易澜低翻阅，明面上只是审阅条款，但脑却运转飞快，琢磨这份文件哪能用来话。

“协议拿来。”

她说话毫不客气，像是试图把他激怒。但关晟很平静，“你跟夏小都是律师，涉起来岂不是更方便。”

她突然站起，脱掉西装，然后背过，把衬衣掀起来，白腻的腰背，整条细细的腰肢，不仅布满了乌七八糟的吻痕、咬痕，更可怕的是两很的指印，像是嵌在肤上的胎记。可想而知，在她上肆的男人用了多大力气。

“那些？”关晟饶有兴味，“原来不止韩纵碰过你。”

“你误会了，我不参与，”她并不上当，“我只是律师，今晚过来给你们的协议公证，避免以后违约牵扯不清。”

她在某一页停了下来，不满地指着那个条款，“让我跟夏瑶涉？未免太好笑，我可是合伙人，你让一个普通律师来应付我？关晟，你手下的人都死光了？”

太过真，又跟她的痕迹对上号，甚至跟关晟掌握的她的某些隐私也对上，于是差就信了。

陈易澜轻飘飘地笑了下，“你知我经历过什么，又何必揭我伤疤。”

检察官的档案都是绝密，除了熟知她的同事，没有外人知她转去市检院，关晟又是如何得知？

“一百万的金，加上源源不断的新鲜女孩，你们还有哪个层能提供这资源？”她语气骤然狠厉，“关晟，给我拿诚意！”

关注居然在这，陈易澜哽了哽，面上难以启齿，但心里却盘算着，是否该承认下来。她觉得不该，因为一旦被发现是假，这就……而且关晟肯定要她吐那几个人的名字，那要怎么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