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错，不必接受这罚。我愿意给你辩护，但你一直没来问我，我觉得以你的关系应该找了更好更老的律师，没想到你本没找。这个纠纷我虽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会尽……”

韩长被骂得很不是滋味，但尽量耐住，对妻和缓解释：“没有足够的证据，有些话就不能说。”

他大男主义，觉得一无所有的男人不必被同情，更不必被怜悯。在功成名就之前，男人也不该有所求。对女人的望是正常的，但却不实现。

所以他是回来后连升三级，方开

他无所谓，“去历练一番也好。”

“会有生命危险？驻外这么艰苦？”她只知上边的裁决是“缺乏纪律，下派东南亚驻外行军事化训练”，但丝毫不了解实质——这不允许，而韩纵也不会主动告诉她让她担惊受怕。”

件事本来就是他错，我怎么帮他？越帮越错，最后整个韩家都会被查。”

焦就这样被转移，他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韩纵反倒得以清静。略作短暂停留，他抓起外和车钥匙离开，每到这时候他就格外渴望自己早成家立业，也格外心念他的小人。她真真是他最的理想型没有之一，温柔娴静又那么善良，他觉得她永远都不会对自己发脾气。

在奔赴东南亚之前，他还了一件更匪夷所思的事，约陈易澜来见面，郑重其事地对她说，我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我想要一截你的发随带着。

韩纵心说，我当然回来，回来娶你。

你们男人这论调一来，韩仕祯就开始大，他几乎已经预到妻接下来要说什么。韩纵也知，这番对话上要他最厌倦的一个环节。

但他说不来，觉得太自私。如果自己能许她一个荣华富贵的将来和一世安稳，那么可以尝试。但自己都前途未卜，竟还想着去霸占她，有这个资格有这个能力吗？

“不用，”他轻轻打断她，“所有决定都已经好。”

他用力地看她，用力摸她发，想要把这个人刻在心里。

她很是莫名其妙了一会儿，后来想到应该是韩纵闯祸那事儿。她说，我相信你会回来的。

其实，他最想最想，还是跟她有夫妻之实，哪怕一天、一小时都行。随心所地占有她，在死之前尝尝她的滋味，不给自己留下终遗憾——这带私心的望是正常的，如果他真把实情说来，又以自己命之忧为由去请求，她或许未必拒绝。

她是第一个对他说“你没有错”的人。

“那个死老猥亵女学生，我儿要办他，天经地义！这究竟错哪了！你当初要他这行，结果现在又护不了他，你说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失败的父亲吗？”

“为什么直接放弃申诉？为什么不好好找律师帮你辩护？”

果然，母亲尖刻地控诉：“男人偷腥不就是这副德行吗，非要留下证据才能证明？韩仕祯，你跟他果然是一路货。你肯定不得他不判罪，这不代表你也胜利了吗？”她一边指责一边脸上讥笑，让丈夫到烈的羞辱还有自责，自轨事发后，这样的次数简直不要太多，她总是能把话题轻易扯到这上。

妻却不屑的神，“证据？呵，你们男人真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