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澜皱眉，“什么？”朝两个警卫发问的。

这个送货员看起来三十多岁，十分消瘦脸糟糕，实际年龄一准比这小，可能只有二十五左右。

她刚想说就算要也不是这法，但还没开，周思明就引了她的视线。不为别的，而是他此刻终于愿意，嗓里发一个单音节，“是……”

警卫说正常啊不是好好的吗，语气平淡无奇，然后就拿电的末端了他的肩，意思是让他开。但周思明浑都哆嗦了一下，缩着上半一个劲往桌那边靠，似乎很害怕想离那家伙远。

那人小幅度地，唯唯诺诺的样像个即将受到罚的中学生，陈易澜没看他有任何攻击。

韩纵让陈易澜坐，自己站在一边，也不说话，只是用神示意她可以直接开始。

她把视线重新转回到面前这人上，“周思明你好，我叫陈易澜，是上边派来彻查此案的人员，你可以完全相信我，把你所知的实情都告诉我。”

她问两个警卫：“他有先天缺陷？”她的话很委婉，考虑到当事人就在这，直接问智障两个字觉很不尊重。

“陈小你不知，这人格怪得很，可以两三天都不讲话，在监狱里就是这样，得一才肯说。”

“五分钟就好。”

周思明依旧，但其实没有任何实际反应。

她抬看了看站在那人边的两个警卫，“能麻烦两位去一下吗？”

她很迅速地接着问：“那你是自愿的吗？”

对方看过来的那目光，闪闪烁烁很不定，不只是畏惧和怯懦，还夹杂着懵懂和疑惑，陈易澜觉得十分不正常，开始怀疑他是否能听懂人话。

周思明浑一抖，蓦然睁大睛，周围的白都扩大一圈，那样看着怪瘆人。

对方在给肯定答复前有个近五秒

他想了想，依旧，“是。”

周思明颤巍巍地张开嘴，突兀的结也动了动，似乎的确要开，但旁边那警卫好像嫌他太磨叽，在他坐着的椅上狠狠踢了一脚，“快说啊你！”

陈易澜沉默了。

他，“我自己。”

而且他的确意识到她很渴望，并且也有与之相匹的能力。不说在上对她多么特殊优待，至少让她跟其他男人一样，享有最基本的权利。

“陈小，他是罪犯，从牢里捞来的。”

陈易澜到一说不的古怪，于是对这个于弱势的当事人愈发有耐心，温和地重复第一个问题，“认罪同意书是你亲自签署的吗？真实情况回答我，是或不是。”

“我知，但稍微站远……”她言又止，想想还是算了。两个警卫继续雕像似的矗立不动。

“能把他的手铐暂时解开吗？”她又问。这样能让犯人放松，问起来也好些。

警卫摇。

陈易澜十指叉放在桌面上，平和地开：“你叫周思明是吗？”

她对质询环节毫不陌生，更不怯场，在那人对面坐下，近距离打量他。

警卫沉默片刻，还是：“不行。”

他，但两侧嘴角向下垂着——这是一个典型的撒谎迹象。陈易澜又：“我要你回答我，是或不是。”

陈易澜开始发问：“认罪同意书，是你亲自签署的吗？”

“是你自己签字并且摁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