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澜咬咬牙，但还是没吭声，只是跑得愈发勤快。

他没有认真琢磨这话，只是笑着敷衍，“行行行，你只要保持这状态，不随便跑，我就可以放心。”

韩纵睡眠浅，再加上这老宾馆隔音效果差，以至于他可以听到对面的开门声。

陈易澜这几天的行踪非常古怪，白天去山上晃悠，跟观光旅游似的到跑。或者去医院照顾那三个受伤的矿工，手把手照顾，拉近距离，后来他们都不叫她陈秘书，而是乎叫小陈。

韩纵觉得她的是无用功，后来也没继续关注就忙自己的去。

他问了两次，陈易澜都糊过去。第三次他直接下床门，截住她，威严地质问什么回来这么晚，甚至拿份来压她她非得说。

“我并不是一个圣母，你想多了。”

那脏兮兮的呕吐，她都端去倒掉，然后拿拖把回来打扫。

整个行程又不温不火地行了几天，韩纵掌握不少证据，但绝大分都只是证词，真正的实锤还得靠准定黑煤矿的位置，并且取得一定量的样品，后者倒不难，毕竟过几天他就要去厂里看货品和成。私开煤矿违法，但这煤炭加工厂完全合法，他们的账目肯定也得很漂亮，挖来的黑煤全被记录成从外面正经采购的。他得好好探个底。

她。

她一系列的行为，给人觉就是她心思本不在查案上，只是过来当一个善良的志愿者。

她想了想，竟脆。

“我已经完成的差不多，的确不用再。”

韩纵私下里还打趣过，说她不像纪委的，应该去党委，如风般温。

韩纵看了心里很不适，立刻把她叫来。

他不满地啧了声，“你呆在宾馆不行吗？实在要调查也可以去跑，但老在医院作践自己什么？”

说真的，这些伺候人的脏活儿，检察官那帮男的，是怎么都不来。

她当时穿着黑的便服，所以

而且她连着三天，每晚都独自跑去，而且回来得相当晚。

“从明天起你不准这个。”

矿工家里的小孩都在上学，妻要零工又要煮饭和顾家，只能在送饭时来医院一下，所以他们大分时候都只能靠医院护士。但很多护士会擅离职守，夜里值班也没个人。陈易澜倒是不怕脏也不怕累，真的在照顾而不是表面形式。

这句话很莫名其妙，连韩纵都没太听懂。但她波澜无惊，亦没跟他解释什么，只是以洗手消毒作为理由提前走了。

她倒很平淡，“不是作践，很正常的帮忙而已。”顿了顿还补一句，“而且是帮我自己。”

第一回是十二半，第二回是一，第三回竟然是凌晨四！

“陈易澜，你觉得我没给你安排工作，自己太闲了非要找事？”

他目光溺而纵容，但她却不太喜，准确来说甚至有抵，因为这目光本质是意味着“你弱也没关系，本来就不指望你什么”。

她听这里的淡淡嘲，但没有过多解释，只，我说过不会拖后就一定到。

结果有一天，他又去医院找人问话，顺便到楼上病房一看，陈易澜这次依旧在，而且她把自己当护士，对几个病人照料的事无细。

他冷冷地评价一句：“妇人之仁。”语气充满了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