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午夜幽兰在丛中亭亭绽放，白的慢慢的枯萎凋落，萎靡在朵的中心。一片白的荧光闪闪发亮的从中飘了来，如星光一般落在午夜幽兰旁边，逐渐汇聚成一个人的形状。

“大概……十年前。”

良久，山月推开怀中的小姑娘，微微低问：“鱼兮，你在的这丛可是每逢午夜才会现在人间？”

声的姿势。灵们瞬间围在一起，抱成一团。

鱼兮，“是的，我们幽兰一族本是族中的一代长老，但不知为何我一觉醒来后便只剩下我自己。我的妹们以及爹娘朋友，都不见了……”

山月笑了笑，：“我与你取名，从今以后便唤鱼兮吧。”

“鱼兮知了，。”

山月笑笑，却不再说话。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半是愁绪，半是哀伤。

第二日，两人徒步去往山下的村庄。山月与鱼兮皆是换了一更平凡的打扮，容貌也用了幻术有所遮掩。一路上，鱼兮喜跃的沿着小路一路开心的又唱又，仿佛昨夜的间灵一般。山月不知不觉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两人便有说有笑的朝着山下的村庄走去。山月也不知为何要去山下的村庄，远远地便闻到一有些熟悉的味，却不知是在哪儿闻过。了村，反倒是鱼兮先惊呼声，拉着山月的小指：“，这个是地底河的味！”

山月伸手摸了摸她的，微微叹了一声。“你若实在舍不得，可以留下。”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山月笑了笑，扬手洒下星星的荧光，飘落在不远的午夜幽兰上。那朵幽兰上的浅蓝忽然慢慢地变得郁，一直延伸到的边缘，将原来的白遮了个彻底。随即，朵不断长大，收着山月洒下的荧光以可见的速度迅速长大。

鱼兮摇，“你有所不知，地底河并非是一条河，而是一个潭。因为它每逢月圆便会同我们那片丛一样现在地表，装似一条河，所以我们才叫

如果每个人的命数真的是已经写好了的，她又何必非要去更改。

荧光渐渐暗淡，显一张十五六岁的女孩儿的小脸。盈盈秋般的眸透着童真与纯洁，一浅蓝的衣裙更让她灵气倍增。女孩儿单膝跪地朝着山月虔诚的低，：“鱼兮谢主人赐名。”

“十年？”山月将目光放远，一一掠过这一片丛中的每一朵鲜。那群原本有些惧怕她的灵，此刻也已经飞了过来，停在鱼兮的肩，有的伏在她的耳边好似在与她说话。山月站着不动也不语，等着鱼兮与众人告别。好久，鱼兮从那边走过来，拉着山月的小指低说：“它们说舍不得我走。”

“地底河？麒麟山何时有了这么一河？”

山月上前将她扶起，伸手摸了摸她的。左手凌空将那朵幽兰捡起，轻轻地在鱼兮的发间。“以后称我便是。”

山月，将面前的小姑娘拥怀中缓缓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鼻尖仍旧缠绕着幽兰特有的香气，山月微微仰起脸慢慢地闭上睛。鱼兮，鱼兮……

鱼兮似是想了一会儿，才抬望着山月，两噙着泪。“不，我要跟着。若是没有，鱼兮还不知要再修炼多少年才能化成人形去查明我幽兰一族灭之谜，鱼兮要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