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提前走不会有错，但那必然是一条更加困难的艰辛长路。”

注视着自己那幼小，白皙，瘦弱的手腕和拳，男孩抬起，看向希利亚德：“老师。”

“想要开始行升华者的修行，什么时候都可以。”

不过，除却这个理由外，希利亚德心中，实际上还怀着一丝期待。

伸手，拍了怕伊恩的肩膀，希利亚德笑：“当然，你不用担心，能觉醒灵能，就证明你的生命源质受足够完整，修行至第三能级毫无问题。”

他思考片刻，然后缓缓：“现在。”

没有人会觉得一个八九岁的孩能每天持枯燥无味的锻炼和冥思，只是为了习惯痛苦和控制自己的念。

伊恩脆地，他抬起手，注视自己的拳，握又松开。

“我们总是可以相信。”

注视着似乎正在思索的伊恩，老骑士的心中不禁喃喃自语：“或许正如你所言。”

尤其是，他有一位生命源质受损非常严重的舅舅，这在地球可是危基因疾病人群。

“可以。”希利亚德并不奇怪伊恩询问这个问题，绝大分学徒知晓这后都会这么问，他利落地回答：“但那需要非常昂贵的修复手术，亦或是极其珍稀的补剂药。据说，有一些特殊的修行法，也可以逐步修复受损的生命源质，但那都不是普通人可以使用的方法，耗费的资源时间更是不计其数。”

伊恩想要力量，也需要力量。

希利亚德端详着自己学生的表情。

年幼的孩无法行升华者修行，除却需要不断适应全新的型和力量外，幼童反复无常且没有耐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有像是基因调整。”伊恩心中想到：“如果不修复基因的话，天生畸形者即便接受基因调整，也无法成长正确的基因官。”

所以他抬，尝试地询问希利亚德：“生命源质受损，可以治愈，弥补吗？”

“这样吗……”

生命源质受损，即便是踏上升华之路，也很难走远，故而绝大分普通人即便是得到传承，终其一生也无法突破第二，第三能级。”

“你既然能觉醒灵能，证明资质绝对是中上，灵能者和升华者，这两条路你都可以走。”

“刚才我也检查过，你的内脏都很健康，没有畸变，修行我的传承毫无问题。”

受着老师不轻不重的拍肩，伊恩心中却有着思虑。

但倘若是伊恩的话。

不谈又现的‘天坠之灾’这个新名词。

更不用说，还有红杉土著的窥探。

“升华者并非是一个职业，并非是一特征，更不是一在上的份……升华者是一生活方式。”

甚至……可以办到更多。

希利亚德觉得他可以。

“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升华者的修行？”

天生畸形，依照地球说法，毫无疑问是基因疾病，而在泰拉世界，便是生命源质受损。

这一次损失三位猎手和一位萨满，对方固然不会直接潜哈里森港暗杀，但肯定也会盯着伊恩，尝试报复。

他的灵能觉醒，本质上是两世记忆的合，和泰拉世界大分灵能者并不相同……换而言之，自己可以觉醒灵能，或许并不能说明自己的生命源质完整。

倘若是这个仅仅是一晚上，就杀死三个敌人，并且还能安然梦的孩……

——陛下。

“须知，即便是帝国皇室，也是要在青期后才能正式踏上升华之路。”

基因和生命源质，应当是差不多的概念，而基因受损严重的人，倘若行升华自己的生命本质，也只会得到畸变的结果。

这段话并无意义，希利亚德很清楚伊恩的困境——自己不过是伪装成这孩的舅父，自有自己的使命，未来不知何时就会离开，而那时，伊恩需要自己一个人照顾他自己和他的弟弟。

苍老的骑士此刻目光变得肃然，他凝视着伊恩的双眸，沉声：“伊恩，我知晓你渴望力量，你也的确需要力量——但你才八岁，你应该明白，以你现在的年龄，开始行升华者修行实乃事倍功半。”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