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丽！”伯斯德夫人闻声而来，“西格纳斯，你怎么——”

“奥丽维娅！”

“住！”西格纳斯猛然起，“在那样一个家里，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指导雷古勒斯成为一个死徒。你倒来指责我了！难我没有支持你们、成全你们吗？要是我真想阻拦——”

奥丽维娅挥开母亲的搀扶，她的手被瓷扎破了：“你到现在还护着他，妈妈？你还没看他是个什么玩意儿？”

笑。现在的西格纳斯似乎已经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他差不多快要沉渊，可是却还徒劳地死死抓住一稻草。

“别瞎说了，奥丽。”西格纳斯皱起眉，“我会让那些害惨我们的人付代价的……”

西格纳斯一惊。不知何时奥丽维娅走了来。

“你和雷古勒斯发生了什么？”一只瓶被西格纳斯拂到地上，“他对你说了什么让你来冲我发火？”

“照照镜，西格纳斯，你看上去和禽兽畜生没什么差别。”奥丽维娅一脚踢开地上的瓷，白皙的脸上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黑王会喜你这样的，他就需要你这东西去替他卖命——”

“西格纳斯，我们家变成现在这样，你觉得你要负多少责任？”

“奥丽！”西格纳斯心慌地提了声音，“弗朗西斯的胡言语你也听！”

“当然……我明白……”

“你总算这么了，西格纳斯。”奥丽维娅小声说，她忽然诡异地笑了起来，“你总算走到了这一步。”

她的话戛然而止，西格纳斯慢慢放下手：“我看你的日是过的太好了才敢对我嚷嚷这些不成统的话。”

奥丽维娅怔怔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我明白了，妈妈，你真是个聪明人……

“他什么也没说，但是我还要脸，我没法假装什么都不知去面对雷古勒斯。真是谢谢你了，我这不知廉耻、丧尽天良的好哥哥！”奥丽维娅睁大睛不让泪落下来，“你杀了爸爸、毁了妈妈、害了玛格丽特、卖了我，好极了，西格纳斯，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有睛，我会看。我有脑，我会判断。”奥丽维娅的语气异常定，“我还不至于因为一个外人的几句话就来怀疑你，可是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你都了什么？是你把雷古勒斯引到这条路上来的，你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拿他作筏是不是？”

“你是真的觉得自己一错也没有，还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承认？”奥丽维娅目光炯炯地盯着西格纳斯，“爸爸是为了你去死的！”

“啪！”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你不明白。雷古勒斯有些嘲讽地想。你甚至还不打算就此收手。

“听话，奥丽……”伯斯德夫人像是没听见一样恳切地望着她，“乖……”

“奥丽。”西格纳斯敷衍地笑了笑，“你怎么下来了？”

她像是故意挑衅似的：“弗朗西斯的话是对的，你早就把我卖了个好价钱。”

“你后悔吗？”

“啪——”

“如果你真的想成全，那就不会是在今天！西格纳斯，你和雷古勒斯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别把我当傻，我知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来修改婚期！”奥丽维娅反而笑了，“直到现在你还在找各各样的借，如果不是你那些疯疯癫癫的想法，我们家本不会到今天这样，我和雷古勒斯也不至于这样。爸爸为了你去找了黑王，结果你还死不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