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诤不好直截了当地戳穿，还是奉劝一句：“女人，尤其是像霍小姑这般世坎坷的小姑，最需要的不是情话，而是安全。殿下，你忘了把这个给她了。”

只见他们殿下卷起竹简，蹙眉：“孤不能让她慕孤的权势。”

霍蘩祁将火钵里的黄纸挑动得燃烧起来，袅袅的烟折

这里原来的主人在走之前，留了一大摞藏书在书房，而且家中有习字的小儿，所以摆放了一些手抄本和句读书。

“……”多大脸。

着挨板的风险，阿大苦着脸，拉长了声音语重心长、痛心疾首：“殿下说得最不明白的一就是，您是谁？跟着您要去哪儿？以及跟着您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云云。”

他暂且觉得，此事可行。要是事成，少不了这俩的好。

掌柜的给了她一本门书，让她自己平日里照着勤加研习。这书的文字浅近易懂，但霍蘩祁只于幼时被母亲抱在膝读过些书，认得些字，这么多年还是生疏了。但她很快又发现自己的这间旧宅竟是别有天。

下离开芙蓉镇在即，殿下竟还未拿准该带走的件，言诤等人连行李都不好收拾。每日就见殿下廊前亭后地琢磨着什么。

她只要晚上一上榻，闭上睛，满脑都是他说话的声音，又心如麻，脆披衣起来，熬着一盏灯到夜，困得撑不住了再去睡。

可是十几日过去了，霍小姑分明就是在躲着他。

堂屋里一片静默。

母亲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霍蘩祁学会了冷静自持，明白了她现在只能自己信赖自己，包括自己每一个有可能差踏错的决定。

发誓那一定是属下二十多年来听到过的最寒酸、最糙、最赶客的示了好么！公狗求时还能摇摇尾转两圈呢！

步微行沉默了一瞬，微微抬，“该说么？”

步微行握住了竹简，眉心缓缓舒开。

“娘，圆圆遇上了一个难题。”

这半个月，霍蘩祁到布庄去了几回，掌柜的直夸她天生手巧，说她起步晚了，要是早练几年，说不准能成镇上好的织女。

言诤一把将阿大送了去。

又换了不怕打的言诤上来，糊不清地：“可是您不说，霍小姑要以为您是骗该如何是好？”

阿大怀疑自己耳朵坏了，又怀疑自己又挨揍了，于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等着。

阿大彻底无语了，表示打死不愿再跟殿下聊下去。

那两人一齐，“该说。”

第24章邀请

他说了要走，是什么时候走？

霍蘩祁被夸了之后，觉得自己兴许又找到了一条财路。

人，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整整半个月他都没有别的举动了，难真是一时意气？

说了，难她还能不跟着自己走么？

霍蘩祁隐隐约约觉到，留给自己琢磨拿主意的时间已然不多了。但她还是踌躇不决，便苦恼着上山腰去拜祭父母。

“明日，孤亲自见她一趟。”

见太殿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弯了薄，两人不禁偷笑，还真是，破天荒一遭看到太殿下有愉悦的时候。

这半月便教她真琢磨了说不准可以发财还债的法，不过得冒冒险到外地看看，因为在芙蓉镇这可行，外面她不清楚。在想到这个之后，便心有戚戚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