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克里斯安脸上满是歉意。

大厅的落地吊灯开了一半，黄的灯光洒在墙上挂的幅油画和刘笑上，艾米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在他怀里，细碎的长发被灯光打成金，刘笑的西装外被她压得凌。

刘笑开始心疼。心疼艾米，也心疼另一个人。

不知哪个女孩有幸嫁给他。

她在难过，但她不会哭。

“这就是你现在不大笑的原因吗？”刘笑问她。

她是今天这副模样，没有朋友，亲人寥寥，常年一人独居，又是为什么？

猝不及防，额被亲了一。

“我喜亦，也喜你。”艾米忽然说。

“嗯。”艾米闷声。

“想笑的时候就笑，想要骑钓鱼就去，别的时候你想什么就什么。你知，总会有人喜这样的你。”

刘笑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只是过来看看，恰好听到了艾米在说话，就停住了脚步。

刘笑摇摇，“中国有一句老话，叫一碗难端平。”

程立均说她情况特殊，克里斯安说她很多年不能门，艾米说她喜他……

“到你说你的秘密了。”艾米说。

艾米的睫变得有些，她伸双臂环住刘笑的脖，无声无息，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没力气了，在刘笑怀里睡着了。

因为她早就看过千万次。

艾米呆了呆，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刘笑发现她其实有两颗可的虎牙。

代如亦从房间里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艾米的格实际上不像外表看着那么安静，只是在长年累月的被忽略中自觉隐藏起了内心顽可的那一面，不跑门玩，也不笑。

“我也喜你们。”刘笑说。

那代如亦呢？

“好。”艾米躲了一下，听到他说的话又忘了，睁大睛追问，“真的吗？”

他低着不知在想什么，眉骨的形状忽然之间变得很清晰，她清楚他的淡眉从起始到末梢的每一个走向，就像把握不同的茶该泡几分钟一样了然于心。

他想让克里斯安听听艾米的话。

八岁的年纪，就已经懂得克制自己。

克里斯安是在艾米哭之前来的，刘笑听见了他的脚步声。

代如亦沿着旋转扶梯往下走，站在大厅角落里的克里斯安走来，从刘笑那里抱起了睡着的艾米。

“你知吗？大家都更喜丽娜，丽娜喜骑钓鱼，她很好动，也很惹人喜。爸爸、贝尔塔、安德鲁……所有人都会更注意她，最后陪她一起玩。

刘笑将来一定是个好父亲。代如亦情不自禁想。

“我知。”刘笑说。

刘笑还不知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但他已经开始提前心疼她。

克里斯安看了刘笑一，由衷，“谢谢。”

“其实我也喜骑钓鱼的，只是没有丽娜那么喜，我也没有她那么笑……”艾米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我记住了。”克里斯安把女儿抱回房间，和正往下走的代如亦互相致意。

“真的。”刘笑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艾米说完，觉得自己能补充解释的都说完了，只好抬去看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