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菲觉得自己的心态很不正常，她希望成绩单永远不要传到自己手上，这样她就可以不用看见让自己不开心的成绩，可她看不到便会一直这样不开心，她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苏扬看着她笑，心里有些发酸，寒假他妈妈给他请了一个英语家教，每天单词语法往他的脑里，说是两个人都退一步，让他在附中读完中，申请国的本科。

“不是很好。”

“上五百了没？”

似乎觉到她的目光，他突然抬起。

“唔，”苏扬往前坐了一儿，“这家的红枣豆浆糖多。”

晚自习班主任把成绩单拿教室，放到一组的第一排，让大家传着看就去了。有着急看自己成绩的迫不及待跑到第一排座位上，关家驹在后面喊，“帮我看下我排名！”

苏扬心情不错，刚刚孙峻涛去看了成绩单，葛菲这回的排名跟之前相比差不多，他瞥了葛菲的错题本，从错题本上把她摘下的耳机到自己的耳朵里，听到她在听许巍的。

“哦。”

“你发疯啦？！”葛菲小声呵斥他。

葛菲郁闷一天的脸终于有些放晴，笑着说：“太啦！我一会儿请你吃饭。”

“你总分怎么样？”赵晴突然问她。

“没问题。”葛菲说。

两个人从饭堂来的时候天蒙蒙黑，车的猫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场旁边，扒在栏杆上喵呜喵呜叫个不停，一个寒假过去，小猫圆鼓鼓的，葛菲蹲下叫“咪咪”，苏扬在旁边安静看她，月亮的光像是透过磨砂玻璃照在场上，保安把大声喊着快上自习了大家都回去。

班里糟糟的，有人在说远又是第一，赵晴在旁边说这回理综卷得很变态，还好离考还远，心不在焉地往卷传过的地方看。

苏扬冲她笑笑，没说话。

苏扬把饮料瓶扔到路边的垃圾桶，说：“上一百了。”

下课了成绩单也没传过来，一大堆人涌上去看自己的排名，葛菲坐在座位上，转过，看见苏扬的手机靠在一摞书上，他靠在后桌，认真盯着手机屏幕看。

成绩单传过来的时候葛菲从后面开始找她的名字，赵晴

“五百七十三。”

上课铃响了，鬼蛇神们迅速归位，苏扬站起来，弯腰摸了下葛菲的，把她发得糟糟的才满足地走了。葛菲用手顺了顺发，重新用把发扎起来，瞪了他一。

四目相望，他把手机揣到了兜里，站起走了过来。

“好，那我要吃那家老妈炒盖饭。”

成绩单传得很慢，每次成绩来都是这样，很多人不仅要看自己的总分排名和单科排名，还要偷偷记下自己想要看的——关心的亦或是心里将其列竞争对手行列的人的排名。

她耳朵里着耳机，迫自己整理不想看到的理综卷上的错题，回顾自己考场上着急又绝望的心情，总结为什么不来，原因在哪里，用红笔写下“注意”，恍惚想起自己一学第一次月考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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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晴不在，周围所有的人都围在成绩单旁边，苏扬跨坐在板凳上，手也撑在板凳上，冷不丁探过亲了葛菲一下。

怎么样？英语这回多少分？”

葛菲脸刷的红了，她下午喝的红枣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