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一个神病人和小混混没有可比。但是大家都是人，那必定拥有共同的本能。

胡一民谢天谢地地慨一阵，终于挂了电话。

“她很好。”谭临顿了顿，“谢谢你。”

谭临“嗯”了一声，说：“没事的，我先把钱预支给你。”

“就这样呗。”

这么一大箱东西，从最南边的广西寄到长三角，那不知要多少钱啊？！

方路南纵方向盘，空右手来比划了一下。

“呐，这样啊。”

“肚吧……不用抬手，这样比较方便，也比较容易力。而且你不也说了嘛，慌之中嘛。”

“啧啧啧，满脸粉红，情场得意啊！”

了车站，又是方路南在外等着自己。

“难不成……那个叫陈北及的，不是这么死的？”

“嗯。”谭临一指左，“两刀，直中心脏，大动脉血死亡。而且刀是被人倒持，.他的膛的。”

胡一民连忙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谭临问他：“正常情况下，你拿刀人，会怎么样？”

谭临重复：“……陈北及的死有问题。”

“也是我这样的啊。”方路南想了想，“就这样冲上去，往人上胡地呗。”

“怎么说？”

“正常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拿刀人！”方路南反驳地贼快，“你这个假设本就是不成立的嘛！我我老婆，我只要没受刺激就不会去人啊！”

方路南这才被他拉回来：“啊对对对，你继续说，怎么个有问题法。”

末了，他又小心翼翼地问：“程树……她没事吧？”

“会哪里？”

“……”谭临没想到他思维转这么快。

＊

“……”谭临无奈，“我们就是假设一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拿刀……去猪吧，你会怎么办？”

方

方路南思索片刻。

谭临上了车，方路南嚼着香糖问他：“怎么了你，这么急着回来？”

方路南见他表情凝重，心里涌上一个念。

“她这个法医同学原来追过她，她请他吃了一顿饭，把话全都来了。”谭临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转看方路南，“他说，陈北及的死因，很令人怀疑。”

“啊？”方路南觉得有一丝悬疑大片的意境，“啥意思？”

单手持刀，握住刀柄，刀锋从拳往前伸。

方路南知白意去帮他问这事儿。

“你看过的那些电影里，街小混混慌之中杀人，都是怎么样的？”

谭临回到平溪县，又已经是半夜了。他觉得太晚，没给程树回电话，只发了一条短信报了平安。

“中午白意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谭临早就习惯了好友的吊儿郎当劲儿。他没理会这个小曲，继续：“她说，是刀.的方式不对。”

方路南慨，发动车，完全没有理会谭临之前说的信息。

他没有告诉胡一民自己和程树已经在一起了。

方路南一愣：“阿临啊……我觉得，你这去了一趟北海，怎么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的要求，胡一民吓了一：“阿临，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刀是倒持的。

谭临。

是这样了。

方路南假装抓着一把刀，在空中胡地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