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他着气，睛通红。

或许是因为人老了，特别回忆过去，所以他在这几天才会不断的想起和前贵妃的许多过往。

“当初是你换了淑妃下在叶妍上的药，是吗？”建武帝并没有说其他的，反而是问起了几年之前的一桩旧事。

五皇：“这件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

重新提到了前贵妃，建武帝整个人就像是被走了气神一样，背脊一弯，就靠在了背后的龙椅上。

肯定是皇后那里已经查了蛛丝迹，不然建武帝也不会问起这□□的事情来。

这件事早已经时过境迁，五皇也娶到了叶妍，所以他并没有撒谎：“是，是我换了药。”

为什么会被打冷，这件事情在里也是讳莫如。

“父皇这是被我踩了痛脚了吗？”五皇讥诮，“当年母妃心里只有你，又怎么可能和一个太监龌鹾之事，但你只顾自己的面和自尊，全然不顾母妃，她当初是多么痛苦绝望，你永远不会知。”

“当初朕也查过，但是并没有证据证明前贵妃是被下了药的。”建武帝的语气了起来，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可能误会了贵妃的事。

“这药你有留着吗？”建武帝问。

“是情之药。”五皇，“这药一下，儿臣和王妃自然会当场被抓，不结果如何，妍儿都没法在人了。”

过几日之后，建武帝单独召见了五皇。

五皇：“既然父皇什么都没有查到，那为何现在又会把儿臣叫来？说明父皇心里早有疑虑，只是不敢查，怕自己冤枉了母妃，怕母妃并没有对不起你，更怕母妃是带着对你的恨意和失望死去的！”

叶妍：“那就不要说，我知不知都没有关系。”

“你没有查到证据，是因为淑妃本不会让自己留下证据，不过不要，过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可能淑妃自己也想不到，当年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儿臣不敢。”五皇，“只是当年那件事情总让儿臣想起母妃的事，或许是冥冥之中母妃在提醒儿臣，所以儿臣自然不敢把那么重要的证据给扔了。”

说到这里，五皇已经知了建武帝召见他的原因。

五皇步步，建武帝刚想反驳，就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来。

五皇最终还是没有说。

五皇沉了半响：“我们两个人之间本来是应该没有秘密的，但是这件事情有关母妃的清誉，我实在是难以启齿。”

龙椅有些冰凉，这冰凉也沁了他的心里。

“父皇若是对母妃还有一丝真心，就把这个人传上来，听听她是怎么

五皇：“儿臣不敢丢。”

建武帝的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原本是什么药？”

但是他却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当看到贵妃和一个太监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也会那么。

“这么多年了，你还留着那个药，看来是一早就怀疑淑妃了吧？”建武帝。

本来以为早就忘了，本来也以为早就恨透了那个人，可是现在想来，她吃什么菜，看什么书，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样的表情，他竟然都想得起来。

叶妍赶：“谁又没有秘密呢，既然难以启齿的话就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