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翰清从柳如眉的禅院中走来，后山的枯树上还留着一片残雪，斜若影，天已经微微暗下来。

可她心上还记挂着柳氏的事情，也不知顾翰清劝动了柳氏没有……

“萧侯爷怎么会在此？实在是巧合……”顾翰清虽知他必是故意侯在此地，神却依旧淡定自如。

周氏心中也有叹，姑娘家长的太快了，想在家中多留她们几年都留不住，这两日顾翰清才回来，她还没来得及同他说起顾明珠的事情，可等过两天他忙开了，顾明珠的亲事却总要定下来的。

顾翰清这一日却是去了静庵。

“不知侯爷在此等候下官，有何指教。”翰清早已猜一二，只是他与柳如眉之间的瓜葛，也不知这萧浩成知了多少。

“我……”萧浩成被说到痛，一时有些语，顾翰清眉中透几分无奈来，负手顺阶而下，转看了一仍在原地驻足而望的萧浩成，叹：“其实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终究有一个人，是能劝得了她的。”

顾明妧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总算把最难熬的日熬了过去。幸好有顾明珠每天过来陪着她聊天解闷，她倒也耐住了窝在房里。

丝不好意思，嘟着嘴：“已经好很多了，多谢母亲关心。”

萧家在京城的宅院早已经荒废，皇帝封赏之后，又钦赐了忠侯府，说来也是巧合，就在淑妃娘娘的娘家锦衣侯府的隔。

“不巧，我是特意在此等着顾大人的。”萧浩成盯着顾翰清，神云淡风轻，他早该料到，当年柳如眉被押解至应天府，能在当地只手遮天，将柳如眉偷天换日救来的，必定只有当时的应天府府尹顾翰清了。

……

顾翰清正看着天际的夕叹息，忽然有一个人影从边的树林中冒来，挡在他的跟前。

她这两日无聊，躺在床上细细的想了想，越发觉得萧侯爷应该是个可靠之人。至于老太太说的什么隐疾，大约是

“指教不敢当，只想请顾大人放一个人。”

顾翰清叹了一气，顺着小径下山，他其实心中明白柳如眉的想法，若是没有顾明妧，这一切都有回环的余地，可既然已同他人生，便没有侍二夫的理，她是那样尊贵世家的女，更把那些礼教信条看得尤为重要。

“顾大人！”

但无论如何，她终究不曾后悔过生下了顾明妧。

她觉得周氏似乎连看她的神都变了一样，以前只当她是一个小姑娘，如今却如雨说的，像是在看一个大姑娘了。

顾翰清忽然就笑了起来，转往柳如眉的禅房看了一，淡淡：“人就在那里，萧侯爷怎么不自己带她走？”

边关打了胜仗，肃王和萧浩成两人如今都在京城，萧浩成又得了皇帝亲封的忠侯，正是风光得意的时候，京城有有脸的人家都争相宴请，年这几日正是忙得不可开。

柳如眉终究没有答应同萧浩成离去，仍想找个地方独自终老。

萧浩成八尺，足比顾翰清了半个，他那肃冷的眉盯着顾翰清，让人觉得鸷冷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