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我也不会让我自己有事。”

“荒你先回房间，我去海里看看。”荒还没来得及劝阻，鹿九便重新大海，消失了。

“办法嘛，自然是有的。”杰克收起罗盘，目光锁定甲板上的荒。“喂，你那条小人鱼呢？我们需要她带我们穿过风暴区。咦，看这样，她应该下了。没事没事，那她应该可以发现怎么安全过去……”

边的天空果然有些沉。她从瞭望台一跃而起，在半空划过一条优的弧线，直直落中。人鱼不能离开海太久，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到海里游一会儿。

“荒。”鹿九靠在荒的怀里，声音细而轻，夹杂一丝不易察觉地忧伤。“我们应该快到珍珠岛了吧，也不知还会遇到什么。”照晓笙的思维，鹿九实在不相信岁月静好的日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前方的风暴似乎比预料的来的猛烈。明明还是中午，天已经暗的可见度几乎为零。海盗船被风浪猛烈拍击着，浪的几乎可以漫上甲板。

“你放心，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拼我命护你周全。”荒把人抱的更了一些。“无论遇到什么，你只需要信我。”

“荒,等到了珍珠岛，我一定要教会你游泳！”鹿九冲船上的荒笑了笑。她想，等他学会了游泳，学会了潜，她就带他去大海的最，探寻从未见过的景。

“你的意思是说，这片风暴的中心，就是珍珠岛？”罗伯茨不禁皱了皱眉。他其实早该料到的，以前寻找珍珠岛的人，有去无回，想必有一大半就死在了珍珠岛周围的风暴屏障里。既然如此，恐怕绕过风暴区或者等风暴过去，是万万不可能的了。罗伯茨不怕死，但他不想在到达珍珠岛之前就死在这里。现在他们刚风暴区就已经有受不住了，再往里，风暴更大，恐怕再好的船再厉害的驾驶技术也白搭。

“哈！”杰克嘴角一扬，一个不合时宜的轻松愉悦的微笑。“罗伯茨，我的老伙计，我们要去的地方，近在咫尺。”

“船长，我们要不要等风暴停了再走？”大副又喊了几声。

“我信你。”鹿九笑着。“可我不想要你不顾自己命地保护我。你如果有事，我也不会开心。”

荒微笑不语，只是冲她招了招手。

“杰克，你有没有办法安全通过？”

罗伯茨看向边的杰克，发现杰克手里的罗盘正指向前方。只有穿过这片风暴区，他们才能到达珍珠岛。

鹿九立刻从中跃起，握住荒的手。荒很有默契地将她往怀里一带，用事先准备好的毯将她的裹了个严严实实，只一颗小脑袋。鹿九的鱼尾已经变成双，脚尖落几颗晶莹的滴。

“船长，风暴太大了，我们要不要先退回去？”大副用力扶住栏杆，才能勉站稳脚跟。这样大的风暴，他行船十几年都没有遇到过。

就在杰克喃喃自语时

荒没有立刻抱她回房间，而是静静抱她站在船边，看远海鸥归巢。

荒站在甲板上，心情随着鹿九在里的起伏忽上忽下。明明知大海才是鹿九的归宿，明明知她在海里更安全，可每当鹿九沉里从他的视线中消失时，荒的心都不自觉地一沉，直到鹿九再次浮面，绷的神经才会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