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幸好底下是木丛后的一条草坪泥土，粉碎骨折是不会的。但下节课要测跑步，扭伤也不好吧。

“可是我也怕黑……”

金萍不兴，但又不敢来。只好：“好啊。”

金萍嘴里说着话，手却猛地推下她背后，几乎是行把她推去的：“再说，我还怕黑的。你找到秒表就告诉我啊。”

沈苏在心里目测了下度。

课桌轻微晃动时她用力蹬了下，继而手脚并用，以一极不舒服的姿势坐在窗上。正准备调整姿势往下，忽然发现靠着木丛旁坐着个人。

里面很黑，沈苏不想去。她犹豫了下说：“我就在这里找吧。”

站在往下望，更觉得下面森得很，好像随时要跌落下去。

要镇定啊，镇定。现在慌了怎么行。

她双膝跪坐在课桌上，重心往前倾靠墙，保持住了平衡。

不过也没有找到可以拒绝的理由，她就跟着来了。

“她是转学生，育老师关照你带她熟悉材室。没办法拒绝。”

默默听着离去的脚步声，她也没有费力去质问或是喊叫。

——

单脚踩在课桌上，很难保持住平衡。

一边想着，她一边探去，把抬到窗台边。

“诶呦，外面的东西太多，你又不熟悉。”

废弃课桌压在装着各球类的铁栏筐上面。另外一张瘸的课桌丢在旁边。少女踩着栏杆，一下爬到铁筐上。她扶着课桌继续往上爬。

沈苏叹气，心中清楚发生了什么。

一览无余，沉沉的空间。

“我找不到秒表，可是上的考试就要用，”金萍很焦急的样，伸手指指里面的小间，“我在这里找，你去那里找找看。”

“下节正好是育课啊。育委员，去拜托沈苏陪你一起拿材吧。”

沈苏后半句话还没说完，门就被关上了。旋即听见“咔塔”一下——门落锁的声音。沈苏立刻转去开门，左转又转，门柄完全转不动了。

接着呼，沈苏小心地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育委员说要带她熟悉一下材室的时候，沈苏就觉得很奇怪了。她又不是什么班，为什么要熟悉拿材和备用品的地方。

就看了，沈苏也没想别的。

铁筐底是装的，爬上去那瞬，整张课桌难免左右晃动下。

好像是她前桌。

与渊凝视，双微。

明明不关她的事，却要让她来当鸟。

不太妙，应该有三米五……直接不巧就是个脚腕粉碎骨折。

金萍心中一，讷讷说：“可我都不认识她，她肯定会直接拒绝的。”

窗很小，勉能够钻去，但直接不容易调整落地的姿势。课桌的差不多是一米五，铁筐估计一米。她站起来的时候，窗在腰和之间的位置。

只有的小窗，透着些许光。

她不由回看了。

空的隔间，摆着铁栏筐的脏兮兮的瘪气篮球排球，还有两张废弃课桌。

堆起笑容来，附和：“是呀，一副在上的样，她还以为自己是谁？”

沈苏攥攥拳，轻轻呼，手扶着窗沿，探先观察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