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中无权势无人脉，除了我与羽明外，没有人会替她杀人，只会有人刻意陷害她，”趁着恰好经过一片过腰的丛林的机会，云宣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右手，，“我知你想让泉姨死而瞑目魂归黄泉，此时心中悲切万分，但切不可之过急，这两件案的真凶无论是否是同一个人，都心思缜密手段明，不仅对琉璃的地形颇为熟悉，而且还负武功，连轻衣司都可利用自如，并不容易对付，况且我们并不知他的真实目的究竟为何，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为上。”

他知她绷着心弦，一旦掌控

想起了那夜她在膳堂见到李嬷嬷惊恐的模样，她了然：“你负责跟踪李嬷嬷，还曾威胁她不能将见过你的事情说去。”

在指尖及他掌心温的那一刹那，苏蔷只觉心一酸，若非对面远远地有人过来，她险些就要掉下泪来。

崔羽明以为她去找向家报仇，但后来发现虽然向东灼随君同行，可却并不见她的踪迹，那时的他本想不到她会为了实现心中所愿甘心皇帝众多妃嫔之一。

她默了一默后，终于问了那个一直盘桓在她脑海中的那个问题：“李嬷嬷被害的那夜，你是否去静居找过泉姨？”

但崔羽明虽然的确打算向她表明心迹，可他却还是有着自己的顾虑。

他原是想在拜见皇后时向她暗示一下向家曾经可能过一些泯灭人的恶事，然后问她是否有机会将向家定罪，再据皇后的反应和回答给她一个代。但他并未将自己的打算向她透半分，所以她自然也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更等不及他有所行动便瞒着他独自离开了。

也会犹疑。

他低，目光坦：“没错，我原是去她住的院找她的，但却遇到你和她一起去了静居，所以只好等你离开。我找她，是怀疑李嬷嬷的死很可能与黛儿有关，心想也许她们知一些与黛儿有关但却不自知的事情，所以想再与她谈一谈，可在你走后，我又仔细斟酌了整件事，觉得自己该是多想了，毕竟若是李嬷嬷被害若是与黛儿有关，泉姨那夜定然也会在劫难逃，又怎么可能等你去找她还不动手。况且，那些日你已经因为这件事开始心生疑虑，所以我不想再让你忧思过虑，最后还是作罢了。”

虽然她的语气已经极尽镇定，但眸底却还是于不经意间几分张。

“我与羽明也是在来到琉璃之后才查到她其实已经早我们一步来了这里，但在我们追查她的下落的时候，竟又晚了一步。”云宣向她如实，“那一夜，我们打探到她去过竹苑，便去那里找她，可我们到的时候，只遇到了李嬷嬷和泉姨。她们在明，并未发现我们，但听她们的意思，我们才知是她们将她禁在了竹苑。为了知更多内情，我与羽明打算向她们问个清楚，可偏巧她们在门时被夜巡经过的羽林军发现并护送回去，所以我们只好分行动，跟踪她们回去后再行询问。”

“对，但她其实知的并不多，”云宣坦然承认后，“而泉姨其实看得更透彻些。”

所以，她才看到他只是在静居外面站了片刻便离开了。

苏蔷自然相信他的话，但又觉得心中还是有太多的疑团：“可是，李嬷嬷和泉姨相继遇害，她们近日共同守护的秘密便只与年妃有关，我又如何不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