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宴一手支着脑袋，将酒倒嘴里，视线自那些姑娘们的脸上一一过，这些日他日日来看她们排舞，对这人的目的自然一清二楚。

那会儿他父皇选妃，最后在沈氏和那位小娘中二选一，定下那小娘的其实不是太后，是他父皇本人，可惜那小娘命不好，在成婚前两个月，镇北侯府因战事获罪，满门男丁斩尽，女眷尽数被充为官，他父皇那会儿在漠北领兵，得知消息赶回来时，镇北侯府已倒，那小娘也不知所踪。

“你长得，舞得好，大成话也说得好，陛下不会不喜你，明日到陛下跟前献舞时，你也这么看着他，大胆一些，不要害羞，记着多笑一笑，陛下喜海棠香，今日夜里你用那泡个澡，将明日穿的衣裳也熏一遍，他一准喜。”

姑娘直勾勾地看着他：“愿伺候殿下。”

“笨拙，怕陛下不喜。”

他父皇既然喜这样的，他就送个差不多的替代品给他，只要能让皇后不兴，他就兴了。

酉时末，夜幕低垂。

凌祈宴的手指勾起她披散下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绕了绕：“听话，跟着本王没前途的，人该往走。”

凌祈宴哈哈笑：“伺候本王有何意思，要伺候就该去伺候陛下，说不得陛下喜你了，还能给你封妃。”

再之后，他父皇才娶了沈氏，沈氏像是知这段往事，自他父皇登基她主中，里再不许海棠树，连海棠式样的件，都不许现在她前。

凌祈宴轻勾角，笑问她：“你想陛下的妃吗？”

温瀛现在会同馆外，被人拦住，他面不改：“我是毓王府上人，来接毓王殿下回府，里派了人来王府传话，毓王殿下须得回去了

凌祈宴笑着摇，晃了晃手中酒杯：“你当陛下是什么人？陛下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不是最的那个，凭什么陛下的？”

凌祈宴又抚了抚她的脸：“去吧。”

姑娘怔怔听着，凌祈宴的神太温柔多情，与她说话时仿佛与情人呢喃絮语，他长得这般俊，如谪仙一般，她是真的想跟了他。

姑娘咬住，神里有了动摇，看向凌祈宴时又有不舍。

凌祈宴却偏要给她添堵。

凌祈宴轻笑说罢，继续往嘴里倒酒。

“喜殿下。”

对方闻言有些担忧：“那陛下真能看上她？”

喝得醉醺醺的国君凑过来：“殿下，您若是真喜她，那就将她留下，陛下那里，送别人去也一样。”

别的人或许不知，但他曾听太后与她里的老嬷嬷念叨，说他父皇年少时，喜上镇北侯府嫡的小娘，非她不娶，那小娘据说是当时的上京城第一人，真正的天姿国、艳绝一时，那小娘最喜海棠，他父皇屋及乌，为了那小娘，在自己寝了一院的海棠树。

他抬起手，与领舞的长得最是艳绝的那个勾了勾手指，姑娘赤着脚走上前来，在他前跪下，为他斟酒，望向他的目光分外切。

“能，你叫她着本王说的就能，本王总不会骗你。”

太后说那位镇北侯府的小娘直白、情、笑，不像其他那些宅大院的大家闺秀，个个规矩重，上背着刻板教条，仿佛一个模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