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程伽闻忽然打断。

空的房里，江妈忍不住问：“是你的吗？”

“还没……”

岳皓半眯起，“杨臣的事你不打算解决一下吗？人是你找回来了，结果倒霉的是我家。”

程伽闻太聪明了，从程母近乎讨好地带回哄人的糕开始就察觉到不对劲。

但是那些照片没有到程老爷的手里，程伽闻用它们了换。

江妈还想说什么，少年首先打断了，“这次就不要拦我了。”

甜的和果茶有最腐烂的味。

至少不要让程伽闻知。

“少爷十四岁了！”江妈急得直冒汗。

她不知程伽闻瞒了她什么，怎么能一脸平静地从上面走下来。

“你哥哥他……是在这样不健康的环境下长大的。”江妈说到这里对上程钰错愕的，“他太聪明了，知自己想要什么，可以很耐心地等。”

——怎么可能没事呢。

——那么他会自己创造家人。

程伽闻抬看他。

“是。”江妈回答。

“嗯。”

岳

夜还未来之前，程伽闻回到家。

……

程伽闻上了楼，过了很久又下来了。

程母起码还有一个固定的情人，程父却是真正的混。

岳皓举起双手，“用神杀我也没用，到底为什么反悔和你在一起，你好歹问问清楚，你连问都不问就答应他提的任何要求，不觉得有太……”

程伽闻承认了。

岳皓气不打一来，一想到杨臣对自己的保证又咬牙忍了，“就你这态度难怪搞不定程钰。”

他说自己想要有个妹妹。

她直接僵在原地。

他为了抓自己父母的把柄忍了那么久，对赤摆在前的肮脏视而不见。

“岳恺去找程钰了。”办公室内岳皓冷不丁开。

程钰犹豫一下，“是程伽闻吗？”

江妈挤一笑意，程伽闻却表现地很平静：“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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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伽闻说：“我拍了照片。”

“不是在楼上吗？”程伽闻问，“我上去看一看。”

江妈一直认为这件事瞒得很好，直到那日程父喝多了带回来一男一女，酒混浊的空气里有一令人作呕的味。

他的父母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从来不吃。

人们议论纷纷，江妈警告他们好嘴。

程伽闻愣了愣，半晌“嗯”了一声。

江妈直直看着他，他将指放在边，“没事了。”

那是程钰来到这里的理由。

“别让他上来不就好啦。”程父说，“他一个小孩能懂什么？”

直到两天后程老爷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等荒唐事大发雷霆，把程父程母都叫了回去。

程伽闻还没有下课回来，她连忙求程父把两个人带走，可惜男人已经喝蒙了，把人直接领回房间。

程伽闻那句话的意思更像是在说——不用拦我了，我都知。

程伽闻清楚知他们不会变，他们不会忽然之间对方，不会真正对他产生关心。

“我并不知他和你弟弟之前见过。”程伽闻答。

江妈咽了咽，“你了什么？”

迄今为止有许多次，她为了掩盖真相说了一些谎言。

江妈说：“程钰，你知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