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的兴致以可见的速度衰退了下去，周诚想，如果程远有条尾的话，刚刚程远大概就是尾翘起的，这会儿尾已经夹好了。

程远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从桌里翻一个本来，推到周诚面前，厚着脸说，“有几题我没想明白，老师给我讲了之后我也觉得不太清楚，你看看会不会，再给我讲讲呗。”

上就要考了，其实培优班的老师们给学生们安排的题目也都偏向于中等难度，没有老师敢再给学生们上难题了，万一打击了学生们的自信心该咋办？

“解法一：……”

没想到就是没想到。

周诚的手偏白，也偏瘦削，手指修长，程远的手掌很大，指关节略，据说是拍篮球拍成这样的，这会儿两人将手隐在课桌下，程远右手题，左手还要从桌里绕过来周诚的手，就如同到了无骨爪一样，不断地|。

程远将周诚写的三方法看完，给了自己一拳，“我怎么就没想到……”

周诚：“……”他面囧囧地了教室，坐回到原来他那张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蹭了一下，没蹭到灰，给程远递了一个神过去，结果程远的手直接就抓了过来，将他的手在手心里。

哐啷哐啷地响，全班同学都被吓了一。

程远却以为是周诚的技术退步了，他心里泛起了嘀咕，低声同周诚说，“该不会你也不会吧。”

生老师见学生们都不题了，全都在窃窃私语，训：“人家周诚保送国科大了，你们也保送了？有什么话等下课之后再说，这会儿赶题！还有你，程远，小动作一一的，你真当老师坐在讲台上瞎呀！”

周诚瞅了程远一，提笔就在本上写。

下课铃响，生老师瞅了一周诚，夹着书去教师休息室了，周诚同程远说，“我在greenhotel，你中午放学后直接过来就行，咱俩去吃。”

周诚从程远的笔袋里翻一支笔来，盯着那题看了几秒，脑里迅速构建几解题思路，并开始甄别哪解题思路更简单好用。

坐在讲台上的生老师也被程远的动静给吓了一，她刚打算训程远一句‘躁躁的像什么样’，就发现班级里的所有学生都躁动起来。

“我能想到的解法很多，但我觉得这三最简单，你看看哪一能理解？要是不理解的话，我给你解释。”周诚说。

“解法二：……”

“我妈给我送饭呢……”程远的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周诚的手，似乎是不将周诚的手给秃噜就不甘心。

周诚失笑。

“解法三：……”

她顺着学生们看向的方向看去，见是周诚在后门玻璃上暗中观察，气不打一来，拖开前门，站在楼里没好气地说，“周诚，你还晓得回来？你看什么看？趴在门上装班主任呢？赶教室来。”

教室里的动渐渐归于平静，周诚也不好意思再同程远多说话，只是翻程远过的那些试卷来，随意翻看着，准备等到下课就开溜。

看到题目就会题与看到参考答案之后才会题，两者的差距略微有大。不过程远拿来的题目很难，他不会也正常，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开着挂在学习。

周诚：“你给何姨打个电话呗，就说我回来了，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