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说起来，伯爵池要来了，是时候组成一个哈哈队了（并没有）。

赶着时间，芽衣拉着迦尔纳去办理院手续。丽丝菲尔将全的账款都已经结算了。不过，当芽衣趴在窗，盯着院方给她的一大堆文件的副本时，仍旧不由自主地陷了沉默。

迦尔纳不确定地想，他是不是知了什么，不该他知的秘密？

第一张保证书的签名，清楚地写着，迦尔纳。

芽衣本不相信，卫切嗣会放着这么大的漏不去调查。甚至，芽衣再想要毁尸灭迹，都已经太迟了。这会儿，没准迦尔纳的所有传说和对应分析，都摆上了切

到来了，死者啊，现在人间变成了什么样？仍然是寒风呼啸吗？仍然是战争横行吗？”

第15章

什么才算是活？

……院方也是，你们好歹也纳闷一下啊。

死亡女神还在继续发问：“冰雪化了吗？风过了大地吗？鲜盛开了吗？和余描述人间所发生的一切吧……否则的话，余要治你擅闯余之殿的大罪。”

芽衣过了很久，才问了第一句话：“冰雪……是什么？”

随着死亡女神的话语声渐渐淡去，迦尔纳也随之从梦境中醒来。他眨眨睛，芽衣对他的小动作一无所觉，仍在叹迪卢木多的退场——她也本没有察觉到，既然自己能梦见迦尔纳的过往，那么，迦尔纳梦见她的过去，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

死亡女神很诧异地看了她一，随即，她的脸上就了淡如烟雾的讽刺微笑：“什么啊，明明是个活人，却好像未曾活过一样。”她这样评价芽衣。

她是睁睁看见迪卢木多丢索拉的肯尼斯教授，是睁睁看着阿尔托莉雅放走迪卢木多的卫切嗣，是睁睁看着吉尔伽什纵容自己被一刀的远坂时臣。从者也许格各异，能力不同，但坑起御主的秉就是相同的。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啊……哈……”芽衣努力地将两只手臂舒展开来，并重重地打了一个哈欠。她昨天晚上休息得不算好，了一晚上自己被卫切嗣分尸的噩梦，醒来的时候，都觉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哦，不对，她确实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活？

作者有话要说：

芽衣睁着一双死鱼：“……”

她又往后翻了几张，各账单名目不一，但除了少数几个的签名人是丽丝菲尔·冯·因兹贝以外，剩下无一例外，全都是迦尔纳的签名，这家伙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将真名写在上面有什么不妥。

芽衣默默地将这些文件全折叠好，她表现来的神还是平静的，但只有芽衣自己知——这一刻，她真的，真的好想死啊。

日常许愿娜娜QAQ

但是……

天光将明未明，仅仅只在天边小半片的太仍旧氤氲在晨曦的雾气里，连投来的光都呈现一混沌暧昧的柔。

但还没等芽衣发疑问来，死亡女神就挥了挥袖摆，将芽衣直接从殿中送了去，她的声音飘飘渺渺，模糊不清：“回去吧，现在还没有到死亡的时机。等到终末的那一天到来之时，余会亲自来接你……那时候，再这样无话可说，那就太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