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杨树听到他说：“我好像……没有心了。”

杨树知他还有下文，于是认真的等着他洗完澡再说。

“哇……好和。”杨树本来就是抱着他的，瞬间整个人贴了过去，舒服的蹭了蹭，有人床真好。“你是火系异能吗？”

其实说那话也是因为杨树不想让他胡思想，总觉得这样下去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杨树事一向遵循自己的直觉，更何况他说的也是真的。

见人摇，杨树把浴桶放了来，抓着洛天睿的手给他脱衣服，“咙没问题吧？”

“我给你洗洗，你怕不怕冷？”杨树见他脏兮兮的也没嫌弃，抬手摸了下洛天睿的脸，冰凉凉的。

带着汽的到了床上，杨树匀了半边被给他，自己被冻了个哆嗦。“真冷啊……”

“你可以不抱着我。”洛天睿认真的建议。

洛天睿顿了下，瘸着一条了浴桶。

杨树，动作利索的给他剥光了，顺便扫了那张苍白的脸，“早洗完过来给我被窝，我先睡着。”

奇怪，可又不知哪里奇怪。

杨树斜了他一，“不，就抱着。”当抱枕也要抱着。

“没……”语气的，声音还算正常。

“不是好像，是真的没有心。”在给洛天睿脱衣服的时候，杨树抓着他的手那么久，一也没摸到脉。再加上冰冷的肤，之前给洛天睿脱衣服，他的耳朵会红，然而刚才杨树盯了那么久，他也没反应，不是脸变厚就是血不动，结合前面的疑，后者的可能更。

洛天睿仍旧摇，整个人死气沉沉，不知是不是因为刚从土里来的缘故。

要是不认识洛天睿的话，杨树就会知那奇怪来源于对者的恐惧。因为熟悉，还同床共枕了好些天，所以杨树除了觉得奇怪之外并没有多想。

“我也不知自己还是不是人。”洛天睿喝完后说话利索了不少，他掬起一捧洗了洗脸，把上的泥洗净。

杨树看着月下浴桶里的洛天睿，想从他脸上分辨一丝情绪，却发现他没有任何表情，连神都空的厉害。要不是刚才他说话了，杨树绝对会把他当成一死尸。

“没有心也没关系，还能有自己的意识就很不错了。”经过这些天的相，杨树觉得，就算以后不能睡了他也没关系，只要能动总能找到存在的价值。

有些僵的脸柔和了不少，洛天睿冰冷的登时变得火，他伸手拍了拍杨树的后背，动作尽可能的温柔。

“你不怕我？”洛天睿抬看向他，说真的，现在的杨树并不像之前那样给他压迫，他反而觉得自己能用一半的力气拿下杨树。

杨树对他眨眨，“有什么好怕的，你会说话会走路，去后，别人照样把你当成人对待。有些人外表是人，内里可能是禽兽。你这样的，反而比那些人要安全可靠的多。更何况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变成什么样都得还了这笔债，懂吗？”

清冷的月光从空的窗洒来，寒风呜咽。

洛天睿扯了下角，似乎是想笑，但脸肌僵，看起来有几分怪异。“懂。”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杨树明明没看见洛天睿的表情有任何变化，却觉得他在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