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带有纪念意义的小事，他们都格外珍惜，信枫记得很清楚。

顾退之叫，“信枫。”

这棵生命力旺盛的植曾经寄托了他对顾退之的诸多期许，后来他才发现，旺盛的生命力带来了无穷无尽难缠的麻烦，总是漫无规矩四散在其他植株中，侵占对方的领地。

多的，如果我没猜错，橡树的盆里应该有很多小绿芽了。”

信枫低啄吻他，扶了扶他的腰走开，过了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贴过来，气迫近让他有些，他缩了下脖，听到乐曲忍不住讶异了一下，转而了然笑笑，挑眉：“Lambada？”

信枫没说话，只是牵他到空旷，拉了他的手扶在自己腰上摆好姿势。顾退之当仁不让，手放上的那一刻，他就动了。他快速提腰了一下，贴合，信枫移步撑起，迅疾拉开一丝间隙，礼尚往来地揽他转了半个圈。

信枫接手节奏，扭着肢后退一步，把顾退之的手拉向空中扣在一起，然后弯折划一圆形的弧。

音乐过了半，节奏烈雀跃。顾退之似乎是被染，得了乐，他突然推开信枫，自己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然后在逐渐失控的方向里一下坐到了地上。他着气，享受酣畅淋漓之后的余韵，直接用手臂向后撑着，仰摆手笑：“累…我不了。”

他们你来我往，踩着晃动，期间顾退之的贴着他伸到他两间的空隙中，曲着重心前倾，他脚步前移又后退，着脚尖过对方的脚踝。一即分，等他站稳之后，双方对节奏掌控的较量隐隐又开始了。

语气间有轻微得逞的笑。

信枫起，看到顾退之朝他招招手，他走过去，弯下腰询问什么事，顾退之用双手搂着他的脖站起来。他比他矮，于是他就微微仰着，吻了一下信枫的脖颈，靠着他歪问：“舞吗？”

这样他们又密地贴在一起了。

顾退之想着他舞动时候的样，情不自禁，嘴角频频划开笑容。

信枫朝他移动过来，托起他的手心落了个吻，然后在腰肢摇曳的音乐里，若即若离地围着他完了后半段。

后来信枫又把他拉起来，下一首是很慢的

这一下其不意，顾退之略失重地向前栽去，他顺着力调整了重心，扭腰撞向信枫，那动作很霸，悍而有攻击，在将要人仰翻时候猛地定住，脆利落，力全被收起来化作虚无，收了骨没有支撑，缠缠绵绵，半张脸埋了信枫的肩窝里。

节奏空了一拍，顾退之晃了晃腰，贴到信枫的小腹上，“专心。”

信枫一步步后退，拉开和他的距离，带着他又在空气里划了一个圈，用力扯着他，膛，脚步错，最后猛地顿住。顾退之猝不及防，只能扑到了他的怀里，依偎的姿势。

盆里不仅有新芽，还散布着许多黑褐的，伸长着白的须妄图落地生。有落到了橡树的枝上卡住，信枫伸着手，一片一片叶拨过去，他矮着把一颗一颗捡来，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这一切的时候，顾退之还在说：“第三年的礼。第一年是文竹，第二年是君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