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办法去那私牢，与燕择汇合了。”

五杰一样去要求？

什么叫不成人形？

楚慎想来想去，目光一闪：“有了。”

右边第二间，关的是一个浑满针的“针人”，这人如刺猬一样坐在那儿，大小遍布长针，有金针银针与铁针，半寸一寸的皆有，还不能大呼，一呼就剧烈起伏，牵动针，引发剧痛。

徐莲笑了笑，指着这左边第一间的“缸人”：“这是严州许县令的独，他敢与老侯爷的人公然作对，我们便给他的儿一个好看。”

燕择一第五门，就觉得自己如了阿鼻地狱，前数牢门，左右上下，皆是不成人形的人。

这想法令人不寒而栗，楚慎只能摇摇甩开它，如今还有一件更迫的事儿摆在面前——燕择与那徐莲同去地下私牢，是有惊无险还是一去不回？

燕择冷冷：“不必了，多亏霍郎照顾，本侯才转危为安，有他在，你那些庸医就不必丢人现了。”

说完又指了右边的第二间：“这是贺州梁员外，如今已是家财散尽，亡妻亡的一个鳏夫，他敢告发老侯爷侵吞田亩，我们便叫他尝尝针遍的滋味。”

不能就这么躺着，他必须什么。

这还像是一句人话，楚恪这才停了卖惨卖乖，闷气少了些，他回给自己倒了茶，敲了二郎吃起了瓜，真是比那小侯爷还大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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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举了几个例，个个都是得罪了老侯爷或小侯

“还有这个，这是河南曾家的第三代弟，小侯爷娶了他的妻，那是给他面，他竟愤而上京，想告小侯爷一状，还好被我们的人拦下，废了他的双，在这儿关上一段时日，算是给个教训。”

话是这么说，楚慎心里还是存了个疙瘩，他与苏逢真相甚短，但也知这人从不无的放矢，楚恪上究竟有无不对，他还得细细观察，不可轻易漏过。

于是楚慎拍了拍他的肩，好生安：“楚恪，侯府的事儿一解决，你就和我一起回秦门，咱们找他当面问个清楚，绝不冤了你。”

“有什么？”

徐莲诧异：“竟有此事？那必得请位大夫看看。”

徐莲笑：“小侯爷急什么？莫不是忘了这里都关了什么人？”

左边第一间，关的是一个啊啊叫唤的“缸人”，他唯有在上面，往缸里一看，就只剩躯了，手脚皆短了一大截，断由衣布包裹，竟是被人活活斩断四肢，又熏瞎了毒哑了嘴，就剩下耳朵能听了。

若是李璇川真在他上……那下的一切，这不死不灭的老贼是不是都看在里？

这还只是左右各一间，再往前走，越来越多奇形怪状的人，燕择看在里记在心中，但面上冷如霜铁，一儿波动皆无，只对那徐莲：“不过一群不能说话的丑八怪，你带本侯来这儿能甚？”

燕择淡淡：“本侯在旅途中发过一场烧，的确是忘了些东西，但都是些蒜的小事儿，你不提，本侯也不屑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