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睛看不见，那你是怎么能确定王景瀚事了，并且第一时间选择报警?”

“嗯?”

程启思回答：“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的谋杀。”

第五章：不见光明的侦探联盟文/颜凉雨

程启思瞪了他一，没有再说什么。

“……”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的一些用词造成你的不适，见谅。”

“你在蹲坑的时候能什么，吃夜宵?”

钟辰轩笑着说：“希望我的职业生涯里，能够碰上一桩，那也不枉我上这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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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我建议你回学校重新补习一下语文。”

“我走到他的隔间门，除了断裂后冒来的

“那个，抱歉。”

“那我也请你注意你问话的态度，我是来合调查的，不是犯罪嫌疑人。”

来，这照片真是有分的。对比之后法医那边拍的照片，很明显，是略有移动的。我们早就该发现此中的玄机了。”

“怎么了，我说得不够详细?”

“……”

“这话你说晚了，应该用作开场白的。”

“如果你指的是北京时间十钟零分零秒的话，没错，我在7#男生宿舍楼7层707宿舍隔的男厕所最外面的隔间里。”

“一儿。”

“有同学看见你们在饭堂发生过冲突，第二天他就死在了男厕所里，而他死的时候你还正好在现场，你怎么解释?”

“昨天晚上十钟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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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今天买了一注双球，明天发现中了五百万，你怎么解释?”

钟辰轩喃喃地说：“死人跟活人的区别——他居然瞒过了我的睛。因为那面小旗，正好在了他的脸的附近。还有那些彩条，是一心理的障碍，我们不想越过去。青青和阿莹未必懂多少心理学，但是她们得很完。”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你在那里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王景瀚的死对你而言是一幸运?”

“如果你合调查，不这么怪气地答非所问，也许你现在已经回学校看日了。”

“宿舍。”

“没有声音了。”

太已经全沉落了，湖面上泛着的红光笼罩在那边金黄的油菜田上，开得如此鲜艳和灿烂的油菜也变得柔和了。

“OK，我接受。昨天晚上快到十钟的时候，我正在宿舍里用手机听广播，突然觉得得肚不舒服，所以把手机挂在脖上，继续一边听一边去上厕所。平时我去最里面的隔间，昨天我照例走过去，但是刚把门推开一，就被骂了，原来王景瀚已经蹲在里面了，只是因为懒，没有锁上门。后来我就选择了最外面的隔间，主要是为了跟他拉开距离。接下来的几分钟就不细说了，都是上厕所的正当内容，直到广播里开始报时，北京时间二十二整，应该就是‘整’那个字还没说完，我听见了一声响，然后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摔碎以及哗哗落地的声音。”

“如果逻辑严密条理清楚也是一错，那我歉。我只是不想继续耽误您的时间。”

“不，是过于详细了，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