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听到他开嘴角便是一，办公室内的气氛霎时间就不好了。赵文佩打了个哆嗦，猜是自己这番话惹杨启不兴了，可怜抬看：“……启，我错了。”

杨启了个呼：“哪儿错了？”

想到这里，赵文佩忽然灵机一动：“启，我看西单那边金来多会所招服务生，好像是包宿的，不然你帮我介绍介绍呗。”

一来，C城那帮叔伯辈的嘴脸，他已经在过去这一个多月里看够了。二来，他还是想离杨启近儿……

家没了，学校也不能呆了，亲戚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但估摸着是没人乐意接收自己这个包袱的……银行卡里本来有个几十万的，这会儿都打款给了那律师，余额估计连三星级宾馆都住不起。那就得去活儿挣钱了啊……

赵文佩愁眉苦脸地思索着，觉得脑都不够用了。以T大的学历，要是回C城，肯定能很好的单位，但他还是想留在北京。

从C城回来之后他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整个招聘季他都在C城无苍蝇似的到跑动打，现在肯定是没有offer的。

“走？”杨启被他忽如其来的行动得莫名其妙的，皱着眉看他，“去哪儿？”

然而正因为是跟杨启去的，赵文佩对这里的印象也格外刻，虽然恶俗，条件却还不错，说是招服务生，其实招的是少爷，工资开得可，还有成。赵文佩别的都不咋靠谱，就一张脸长得好，估计这行还是能混到饭吃的。

现在的境，不由得哀嚎一声时不我待——到如今这么个境地，他怎么还有资本去追杨启？于是悄悄伸去的手又乖乖收了回来。

除了正经招聘的对单位，别的活儿，生惯养的赵小公啥都不来。虽然在杨启那里锻炼来了洗盘的技能，拿到餐馆去，肯定也是不够看的。纯粹卖力气的工，比如建筑工，倒是可以，只是这大夏天的，想想都觉得累。

他正

“我不该要你帮忙的……”

赵文佩立刻疼了起来。抬偷瞄一杨启的脸，赵文佩明白自己不给个答案杨启是不会罢休了。

杨启也正纳闷儿这熊孩这会儿格外乖巧的原因，觉怀里人情绪没那么激动了，才把人扶起来坐好。他挑着眉看着明显意犹未尽的赵文佩，心里本来想打直球问的句忽然就捺下去了，转而拉拉杂杂同他谈了些别的。

实际上，他本来是想舒舒服服念到博士的，他老爹却着他国，这下好了，两边都没找落。

金来多是杨启前阵给他庆生的地儿。他磨了好久才磨到杨启答应陪他过生日，没想到他选了这么个恶俗的地方，还有这么这么恶俗的名字。当时自个儿忍了好久才忍住没吐槽杨启的品味。

赵文佩扁起嘴，一边歉，一边心里有难过。他本来以为杨启至少看在他们的“友谊”上会帮帮他的……唉，好啦，他知自己不讨人喜，杨启本来也就没理由对他好，更何况，他现在连用来砸杨启的钱，都没了。

赵文佩嗯嗯啊啊地应着，一门心思看杨启生动的脸，直到终于觉得满足了，才依依不舍地趁着杨启的话题暂停的功夫站起来，了鼻：“启，我先走了。”

其实赵文佩也没想好，他单纯是觉得自己不该赖在杨启这儿，却没想过自己的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