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明很快端了盆过来，放到他脚下，窦泽便主动将脚伸过去放里，霍司明扭的功夫，来不及制止，便听到窦泽一声惨叫，嘶得一声，想必是痛急了。霍司明赶握住他的脚，放到外面的地板上，说：“我去拿冰块。”

这时窦泽才真正反抗起来：“不行。”他把脚从霍司明的手里来，拿过他肩上的巾了脚，趿拉上拖鞋就要上楼。

霍司明便放开他，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亲的他的嘴角，窦泽回吻他的脸颊，说：“晚安。”

霍司明看着他，语调平淡地说：“那我一会儿帮你洗澡，不然你怎么洗下半？”

“那也没事，等冒好了再就行了。”霍司明为他敷了一会儿脚，又换了一盆凉过来，沁凉的一下将窦泽的脚包裹，冰得他脚背不自觉弹了一下，凉到霍司明脸上，他也不介意，伸手为窦泽。

“反正我一会儿还要洗澡。”他终于多说了两句话。

霍司明不许，理由非常充分：“你大着肚，怎么弯腰。”

霍司明持去拿了冰块，敷到他脚背上，窦泽不再拒绝，后背微微放松，靠到沙发的椅背上，听见霍司明慢慢问：“伯父的病情又有什么变化吗？”

。霍司明还在卫生间里用脚盆接，他便坐到沙发上去，安心扮演好一个同恋人的角，到了父母、面前，他又要扮演好一个儿和弟弟的角。

霍司明温柔细腻的手从脚踝起，轻轻捻上面的位，至脚心，叫窦泽忍不住了一声：“那儿别！”那被淡忘的电又跑回来，在脚尖上婉转跃，让窦泽不自觉想回脚，霍司明抓住他，窦泽便不再反抗。

窦泽说：“能不能不洗了？很。”他还是想回脚，又说：“我自己来。”

窦泽接受了他的拥抱，甚至回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说：“霍哥，我累了，我想睡觉。”

窦泽回看他，慢慢说：“……其实没什么，我爸怕浪费钱，说不治病了，我心里难过而已。”这倒也属实。

霍司明已经打好领带自书房来，见他起来，问：“怎么不多睡会儿？”

霍司明上前抱抱他，确实说不什么安的话，他无法以自己的经历安他，毕竟霍宝华虽已老迈到足以当他的爷爷，却还神矍铄，每日以观赏儿孙们争夺家产为乐……

窦泽答：“他冒了，得推迟化疗。”

霍司明这次却不信了，他站在那儿，看了窦泽一会儿，说：“窦泽，我今晚要看着你睡觉。”

这一夜，他肚里的胎儿非常安分，他自己却辗转难眠，直到天亮才迷糊了一会儿，等到平时上班的钟又醒过来。

窦泽摇摇：“也没有很，就是一下放去有。”

霍司明跟上去，缀在后面，问：“窦泽，到底发生什么事？”

窦泽不像从前那样瞪着睛拒绝，或者羞

霍司明听他这样说，了然地，又观他脸，问：“昨晚没睡好吗？脸这样差。”

窦泽说：“一会儿得去医院跟医生商量推迟化疗的事情。”

“怎么了？”霍司明故意问，他的手还握着他的脚，这动作分明正常，叫他来却有些情似的，仿佛洗脚也像。

窦泽摇摇，还要找理由打发他：“昨天白天睡得太多，夜里就失眠了。”